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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
她迎着那道视线走过去。
“门主。”
“怎么?”
“你为什么总看我?”
墨双白没有回答,只道:“你喝多了。”
“我没醉。”
话音刚落,她脚下一晃,只好伸手扶住案角,若无其事地重新站好。
“你看的……是我吗?”
墨双白握杯的手停在那里,旁边闻清晏的神色微微一变。
夏至又往前凑了一点,近到可以从他眼底看见自己的影子。
“那你在看谁?”
墨双白还是没有回答。
夏至认真想了一会儿。“我像不像一个药锄?”
这一次,墨双白眉心终于动了一下。
“什么?”
“药锄啊。”夏至解释得十分认真,“用着顺手,就总想带在身边。”
墨双白没作声,旁边传来一声压不住的笑。
夏至循声转头,看见夜南黎正支着额角笑,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满桌的人她好像都敬过了,偏偏漏了一个。
还是最讨厌的那个。
她拿起酒走过去。
“敬您。”
夜南黎挑眉:“敬本王什么?”
夏至端着酒认真想,得出结论:“敬你……像狐狸。”
夜南黎:“……”
“真的。”她怕他不信,还比了比他的眼尾,又比了比鼻梁,“这里像,这里也像。”
夜南黎任由她比划。“所以呢?”
夏至绕到他身后。
“尾巴呢?”
闻清晏刚要开口,夜南黎已经抬手止住了。
夏至更加理直气壮,一手扶着他的肩,膝盖压上坐榻边沿,低头认真往他身后找。夜南黎见她几乎要一头栽下去,只得伸手托住她的腰。
“你做什么?”
“找尾巴。”
她说得理所当然,手已经顺着衣袍摸到腰间,还要再往下,手腕却忽然被扣住。
直到这时,夏至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两个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靠得很近。她一只膝盖仍压在夜南黎身侧,长发从肩头滑下来,落在他衣襟上;夜南黎一手扣着她的腕,另一只手扶在她腰后。
他刚才还在笑,现在却不笑了。
夏至的视线从那双桃花眼,落到唇上。她觉得口干舌燥,腰间被他掌心覆住的地方也跟着发热,一时竟分不清到底是酒,还是别的什么。
“找到了?”他声音暗哑。
“……没有。”
“本王没有尾巴。”
夏至显然不信:“狐狸都这么说。”
“哦?”
“狐狸成精以后都会把尾巴藏起来,不藏好,就会被人抓住。”
“抓住以后呢?”
“就会听话。”
“你想让本王听谁的话?”
夏至连想都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