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怕你把我当空气

客厅里的对峙结束后，苏冉几乎是逃回自己房间的。

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眼泪还在不停往下掉。手腕上残留着祁连刚才握过的力道，隐隐发疼。顾明喆说的那句“她更怕谁”像一根刺，深深扎在心里，翻来覆去地折磨她。

她以为今晚终于能一个人静一静。

可没过多久，门就被从外面打开了。

祁连走了进来。

他没有敲门，也没有说话，只是反手把门重新锁上，钥匙直接放进自己口袋。动作干脆，眼神却红得吓人。

苏冉心里一沉，下意识往后退。

“祁连……你先出去。”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过后的沙哑，“我们明天再谈，好不好？”

祁连没有回答。

他一步步走近，直到把她逼到床边。灯光落在他脸上，勾勒出紧绷的下颌线和微微颤抖的喉结。他看起来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才把情绪压到这一步。

“你刚才说，你只是想好好工作。”他的声音很低，带着压抑的怒意和更深的委屈，“那你告诉我，刚才在书房，你是不是说你更怕他？”

苏冉的嘴唇微微发抖。

她想否认，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完整的句子。眼泪再次涌上来，模糊了视线。

祁连忽然伸手，一把把她拉进怀里。力道很大，几乎是把她整个人嵌进自己的胸膛。他的心跳又快又重，隔着衣料清晰地传过来。

“你怕他。”他贴着她的耳侧，声音发哑，“那我呢？我算什么？你听了我那么多破事，让我把心打开，然后转头就去怕别人？”

苏冉想推开他，手却只是无力地抵在他胸口。

下一秒，祁连把她压倒在床上。

动作带着明显的失控。他的吻落下得又急又重，像是在用这种方式确认她还在自己手里。苏冉被迫仰起头，呼吸被彻底打乱。他的手探进她的衣服，掌心贴着她的皮肤，温度高得吓人。

“看着我。”他撑起身体，眼神又凶又乱，“告诉我，你是不是只喜欢我。告诉我，你以后不准再跟顾明喆单独相处。”

苏冉摇头，眼泪大滴大滴往下掉。

“我没有……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祁连打断她，低头咬住她的锁骨，留下一个比昨晚更深的痕迹，“你只是想当个好助理？还是只是想两边都不得罪，然后把我当傻子？”

他的手往下，直接探进她的衣料。指腹带着一点惩罚意味地按压、揉弄，动作并不温柔，却精准地找到她最敏感的位置。苏冉的身体猛地一颤，呼吸瞬间乱了。

“说。”祁连的声音更哑了，“说你只喜欢我。说你不要再跟他单独见面。”

苏冉的意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