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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冉的意识已经有些涣散。被他填满、撞击，每一次都带来清晰的胀痛和奇异的快。她只能断断续续地重复他要她说的话，声音破碎，带着哭腔。

她没有说话。

“……只喜你。”

他没有立刻退，而是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整个人压在她上，呼得不成样。苏冉能觉到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祁连不再等她回答。

些模糊。在他的碰下诚实地发、发，可心里却像被撕成两半。她想反抗，想哭着求他停下来，却发现自己连完整的句都组织不来。

他把她的衣服彻底推，低住一边，尖带着急促的力、。另一只手则完全探她的下，隔着最后一层布料用力压、。每一次动作都带着明显的情绪，像是在用宣所有说不的慌和占有。

他抱她，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

祁连抬起，神红得吓人。他直起，三两下脱掉自己的上衣和，绷的。然后他重新压下来，膝盖开她的，的直接抵在她最的地方。

下一秒，他低狠狠吻住她，同时腰一沉，彻底。

“……对不起。”

只是静静地躺着，任由他抱着自己。

苏冉躺在那里，睛看着天板，心都像被空了一样。还残留着刚才的痕迹，又酸又，心里却空落落的，只剩下疲惫和混。

“祁连……别这样……”她的声音破碎，带着哭腔。

苏冉的发，脚趾蜷缩起来。她只能抓下的床单，承受着一波比一波更烈的刺激。泪把枕洇了一小片，呼彻底成一团。

过了很久，他才闷闷地开，声音带着重的鼻音：

“我真的不知怎么人。我只会这样。我怕你走，怕你怕他，怕你把我当空气……”

这一下又又重，带着明显的惩罚意味。苏冉痛得轻哼声，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背。祁连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一下下地，每一次都又又狠，像是要把所有委屈和不安都发来。

窗外的夜很。

也没有推开他。

苏冉的泪不断往下掉。她想摇，却在他目光的注视下，最终还是颤抖着开：

不知过了多久，祁连终于低吼着释放来。

“看着我。”他低声命令，声音几乎是从牙里挤来的，“说你只喜我。”

“再说一遍。”他一边动作，一边贴着她的耳侧低声问，“说你不要再跟顾明喆单独相。说你是我的。”

祁连的呼猛地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