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眼神渐渐失焦。办公室里只剩下细微的水声和她压抑的呼吸。肖白筠偶尔低头看两人结合的地方，偶尔抬眼观察她的表情。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

“又夹紧了。”他的声音贴得更近了一些，温和却带着审视，“是因为想起被观察的感觉，还是单纯因为被填满？……你每次这样的时候，耳尖都会先红。”

苏冉摇头，却答不上来。

他没有射精。大约六七分钟后，他缓慢退出，用纸巾仔细擦拭她的会阴和自己。动作干净利落，可在擦拭她腿根时，指腹多停留了半秒，像是在无意识地确认温度。苏冉躺在原处，双腿还保持着打开的姿势，胸膛微微起伏。

肖白筠重新整理好白大褂，坐回椅子上。他打开笔记本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一点，像是需要额外的时间把刚才的触感从手指上剥离。

“数据足够了。今天先到这里。”他顿了顿，忽然抬起眼睛，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停，“对了，还有一件事想跟你说。”

苏冉撑着身体坐起来，开始穿裙子。手指有些不听使唤。

“上次你的阴唇特写图，在科室内部讨论时反响很好。”肖白筠的语气听起来真诚而专业，却多了一丝他自己可能都未察觉的执着，“几位高年资医师都认为，真实的备皮后影像比模型或示意图更有教学价值。医院最近计划做一系列面向公众和低年资医生的科普内容，主题是‘女性正确自慰的生理机制，以及如何指导伴侣给予有效刺激’。需要真人志愿者作为演示模特。”

苏冉穿裤子的动作顿住了。

“计杉月医师会担任主讲。她是我师妹，专业、冷静，讲解非常清楚。我向她推荐了你。”肖白筠看着她，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反复考虑过的决定，“如果你愿意，下周六上午来参加正式演示。全程有观察团队在场记录数据，所有影像仅用于教学与科普，会做必要的隐私处理。报酬按医院志愿者标准支付。”

苏冉的喉咙有些发干。

“会……像今天这样吗？”

“会更系统，也更公开。”肖白筠没有回避。他的手指在桌沿轻轻敲了两下，又停下，“你会被要求保持暴露体位，接受讲解、操作与实时观察。可能会有轻度的体位固定，以确保数据采集时不会因无意识动作而中断。但所有步骤都会提前说明，你随时可以要求暂停。”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极淡地弯了弯。那弧度里有专业，也有一点连他自己都未必读得懂的、近乎私人的期待：

“你之前的配合度一直很高。我认为你很适合。……也只有你的反应，能提供我需要的完整曲线。”

苏冉低下头，把最后一颗扣子扣好。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她想起男朋友上周刚说过“周末想一起去郊外”，想起自己在诊室里一次次被打开、被记录、被中出的画面，想起刚才被缓慢抽送时身体诚实的反应，也想起肖白筠在进入前那个细微的停顿——像是一个从未把任何人带进过这种距离的人，第一次认真对待近在咫尺的温度。

矛盾像细小的刺，扎在胸口。

可她最终还是听见自己说：

“……我参加。”

肖白筠的眼睛弯得更深了一些。

那一刻，他的表情里有明显的、几乎称得上是安心的放松。

“很好。下周六早上九点，还是这里。计杉月会提前到。你只需要带着自己的身体来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