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笑起来好脏 不是脸脏 是知自己好看还不躲」

我把手伸里的时候，评论区正刷到一条：

「不是大 是整个人都像被看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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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手指从领伸去，先碰到布，再碰到比基尼的边缘，再碰到她因为凉意而轻轻收缩的肤。想她不会立刻躲开，只会偏一下，像课堂上有人离太近时那样，先忍着。想的金属扣在指腹上发凉，解开时她小腹会绷一下。想她被叫“苏冉”的时候会先愣半秒，再应，声音还是那轻的。

我把侧拍和正面并在两个窗里。

「想像她平时穿卫衣 里面就是这样」

一小团被布贴住的形状。尖的位置并不明显，可了以后布料凹陷的地方会骗人，让人觉得那里已经起来了。

「这刚刚好 再大就俗了」

意开始变得，到温度。

视频里她正把发全撩上去。颈侧、耳后、领里那一小片肤完整地给镜。她对最近的机位眨了一下，很短，像恶作剧，又像允许。

「她要是知全校都在停在这一秒 还会不会把发撩上去」

从锁骨领，消失在影里。她呼时那起伏一下一下，不大，却准。每一次起伏都像在提醒：布料下面是温的，是的，是可以被手掌整个覆住的。被浇了，内侧的肤亮晶晶，她下意识并了一下，又分开，继续对着镜唱歌。型很稳，睛却偶尔往机位里飘，像知有人会把这段存下来。

评论还在往上冒。我一条条看，像在借别人的嘴把她说得更清楚：

我没有。只是停在这一帧，看了很久。

「求侧面 求她自己低看的镜」

我把这一段放到0.5倍。

侧面有。有人剪了十五秒，只有她侧走过、打在腰上的样。衬衫透贴着肋骨，腰细得能看见呼。后腰那里勒一浅痕，再往下是线被布料咬住的弧度。她不是丰满的类型，可偏就在该的地方着，走两步就有一挤，再松开。

我把视频下载了，文件名改成她的名字。

她没有捂。只是把衬衫前襟往中间带了带，带完又松开，像嫌麻烦。

关灯之前画面仍停在那里：光、浅笑、领里那一小片被看光也不躲的肤。不大。可她整个人站在里的样，已经够人把她从同校的女生，变成今晚唯一愿意反复看的那一张。

「今晚先用眨这帧」

「谁有她上课低的照片 我想叠在一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