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冉的手指在发抖。茶几冰，遥控，她下去的时候里正好被又送半寸。屏幕了。快歌。鼓砸下来，和她内那两下送错开半拍。女生数数，掌节拍扇在边缘——扇的是被撑开的那圈，又又，每一下都扇得她内狂绞。绞得里面那骂了一句脏话，又往里。

女生把西瓜片贴上她后腰窝，凉顺着脊沟往下爬，爬到尾椎，再往里钻。一颗颗安在肩胛、侧，最后两颗上尖，用她自己起来的当托。苏冉抖，就。一次，上就挨一下扇。扇完，在上的会往前送半分，把挤，挤一声更响的音，然后又退回去，只留笔在里面。

「主播这会拍节拍。」

「盘得不够。」女生说着，把酒从她后颈倒下去。酒冰，顺脊，过肩胛那颗，到腰窝的西瓜上，再汇。有人从后颈开始。，酒味和肤味混在一起，过凸起的骨节，避开果又故意把推开。到尾椎时，鼻尖着那颗卡在里的，呼全在她后附近。苏冉发炸，里那支笔被绞得发颤。

，甜味一下冲鼻腔，和她下那淡腥的甜搅在一起。

苏冉把脸转向侧面。镜里的女人背上淌着酒和瓜，上托着，腰窝里一片红，上全是掌印，心着笔和半截，话筒还在下面忠实工作。她闻得见自己的味：、酒、西瓜的糖、以及被打过的肤那烘烘的腥。她听得见自己的在唱歌。她觉得到尖上那两颗随着心轻轻。

第十下扇完。快歌副歌炸开。那终于整没，笔被挤得几乎要掉，又被她痉挛的死死咬住。苏冉前发白，小腹，一不受控地来，浇在话筒上，浇在合，音响里炸开一声彻底放的响。

苏冉说不话。她只能张着嘴气，背上的落一颗，砸在茶几上，甜溅开。里面那东西还埋着，又又，故意不再动，只让她着，听自己后的怎样一下下把同学的往更吞。

「主播平日对着镜可没这么。」她的人说话时嘴还贴着她的背，「你后面也在抖。夹笔的是前面，后面这张小嘴也想吃。」

女生在她耳边，像念标题一样轻声说：

「。」有人把她的手向遥控，「随机到情歌，就全去。随机到快歌，就扇你十下再。」

「，她。」

「冉冉，十下还没完，别先。」

再次上来，这一次不再只蹭。抵开，把笔杆挤到一侧，缓慢地、不容拒绝地挤一个。被撑开的瞬间，苏冉听见自己发一声又又短的哼，被话筒收走，被音响扔回整间屋。太满了。笔和挤在同一，被撑成薄薄一层，每一都能觉到两东西的形状。他没有整，只卡着那个，一分，停一分，好让她背上的果别全掉。

「看清了吗，主播？你的把歌完了，也把人夹来了。」

「别……别那儿。」她声音发哑，自己都听不是拒绝，是怕自己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