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级。静着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刺激之后，预计无法靠日常自行处理回落。建议办理最高等级残疾证，补贴按月发放，学校特招名额可以走绿色通道。政府可以派人上门协助。公职人员有义务。有需要可以找我。”

帘外的父亲应了一声，嗓子是哑的。母亲说：“这么大，以后怎么办……”

医生把帘子掀开一条缝，只够他们看见屏幕，不够看见床上的人。两张特写并排亮着。母亲捂住了嘴。父亲别开脸，又忍不住看了一眼。

苏冉想并拢腿。医生用前臂挡住她。“回落观察还没有做。标准流程是十分钟。十分钟之内如果不能明显回软，就维持一级判定。”

他重新低下头。这一次含得更深，舌尖刮过蒂头下方的系带，同时两指分开穴口，并不插进深处，只把涌出来的水涂到阴唇的每一寸，再涂回阴蒂上，让灯光照着发亮。另一只手捏住右乳，牙齿咬着乳尖，直到那一点发红。苏冉脚趾蜷紧，纸垫被抓出裂口。她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喘。穴口一下一下地缩，水声很小，在这间屋子里却清楚得很。

医生看了看表。八分钟。阴蒂仍然硬着，甚至更翘。他用指腹弹了一下蒂头，像弹过仪器的开关。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小腹发紧，险些喷出来。他立刻停了口，改用纱布按住，免得对照照片被喷出的液体破坏掉。

“回落失败。”他对帘外说，“一级确认。办证窗口在一楼。芯片页会写入静止态和刺激态的照片，供核验使用。核验方式是当场露出，并触摸确认充血。司机、门卫、校医都有权执行。”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手套还按在她的阴蒂上。热从指腹渗进来。苏冉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打在那一点上。

医生抽出手，脱掉手套，扔进黄色的桶里。他用湿巾擦了擦嘴角，动作干净，仿佛刚才含住的并不是一个人。检查服被他重新拉好，乳尖被布料一刮，又疼又痒。内裤他没有帮她穿，只把布料挂回她的膝盖上，说：“自己提。提的时候尽量不要摩擦。摩擦会引起二次充血。”

她坐起来，腿是软的。那颗阴蒂在两腿中间沉甸甸地跳，像是多长出来的一颗心跳。帘外的父母已经签完字。父亲眼睛红着。母亲抓住医生的袖口，声音发飘：“医生，她还小，刚成年……真的要上门吗？真的要……别人来帮她吗？”

“协助不是性行为。”医生说，一句一顿，全是公文腔，“这是管理。她控制不了发情。不处理，就会乱。乱了，就是公共秩序的问题。你们把照片保存在家族联络群里也可以，好让亲属知情，免得突发的时候现场没有人。”

苏冉提起内裤。棉布立刻被顶起来，中央晕开一小块湿。她走下床的时候，医生把名片按在检查单的最上缘。名片上没有多余的字，只有科室和值班电话。

“有需要可以找我。”他看着她的眼睛，里面依旧有同情，更有义务，“我是公职人员，这是我的职责。”

她穿过走廊。那张告示还挂在墙上。她没有再读。电梯镜子里，她看见自己的脸是红的，锁骨是红的，检查服下面乳尖仍旧立着。两腿中间那包形状很明显，像是故意等着被人核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