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豆子一颤，穴口跟着喷出一小股，溅在他下唇。苏冉眼眶一热，膝在金属环里发抖，还是把腰送稳。

“三下。”她报，声音发紧，“促进分泌。请准备接取。”

他真的把空瓶口抵上来。瓶口是圆的、硬的、冰的，抵住阴唇，像一枚不该存在的盖。苏冉小腹自己往下压，第二波比第一波稠，沿着瓶壁淌进去，只装了小半。滴——一滴没进瓶，先落在她自己鞋面上，乳白色混着透明，在坡跟凉鞋的鞋面上慢慢摊开。

两人都看见了。

“损耗。”刘先生说，并不幸灾乐祸，像在提醒条款，“地上扣钱。鞋面……培训怎么说的？”

培训说：能回收的回收。不能回收的，专员自行清洁，不给客人添脏。

苏冉的耳鸣了半秒。开腿器还卡着。她低下头，能看见那滴水在鞋面上反光，也能看见自己被舔得发肿的阴唇，穴口还在一小下一小下地开合，像没喝完。她把手指伸进环扣，解开膝上的金属，动作稳得像仍在上班。

她弯腰。头发从肩上滑下去，挡住半张脸。她用湿巾擦了一遍鞋。

她没有抬头看他。她听见自己说：“损耗已处理。瓶装不足部分，您要加时品鉴还是改下周补量？”

“加时五分钟。”他说，“只舔。你把话说完。”

五分钟里他不再拍。舌头只在阴蒂和穴口之间来回，像把没喝尽的刮净。苏冉双手撑在自己膝上，指节发白。她把下一次配送日、保存温度、建议每周三次，一句句说完。说到「三次」的时候脚背又绷直，小腹那股坠感涌到最外沿——她没有被允许高潮，培训说首日尽量把高潮留在产能之后。她把那股要喷的东西死死压住，只让它变成更湿的一层，挂在穴口，被他舔走。

计时结束。他退开，递给她湿巾。

苏冉擦腿根，擦到阴蒂肿着碰不得，就绕开，只擦周围。衬衫里那枚章油已经干了，乳尖还顶着。她把裙摆放下，开裆被湿过的布边贴回原处，颜色加深了一小块，她用箱子挡住。

玄关。她鞠躬。

“谢谢惠顾。下周三同一时段。请把磁贴翻回蓝面。”

“晚宁——”他停一下，看工牌，“苏冉小姐。工作认真。”

“谢谢您。”她说。

门关上。楼道空的。她在楼梯转角用第二张湿巾擦膝弯，擦完才发现自己一直在微微抖。邻居从五楼下来，看见蓝白制服和红格边，点头：“送酸奶的呀。”

“是。”苏冉把箱子提到身前，挡住裙中央那块深色，“源乐多。”

她在出租屋坐下写《首日产能表》。出液约九十毫升，现场直饮一波，瓶装小半，损耗一滴已回收。羞耻度那一栏她写了又划，划了又写，最后落成：「不影响履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