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10：落地窗没拉严，苏冉被两人再一次从两侧含着插着，规则全部用她的嘴复述一遍

门关上。灯没全开。

落地窗对着马路。窗帘拉到三分之二，留下一条夜。车灯偶尔扫过，扫在地板，扫在她刚被要求跪下的位置。周朔把那枚新的、包装未拆的塞子放在茶几上。干净。专用。还没进她体内。

“先自己分开。”顾律说。

苏冉把裙子褪掉。内裤褪掉。衬衫还在，扣子全开，挂在肘上。她跪到窗前那块地板上，膝打开，手撑地，臀对着房间，脸对着那条没拉严的缝。缝外有路灯。有对面楼的阳台。有没有人看不清楚。被这条缝看着的时候，穴口先缩，乳尖先立。

“报。”周朔蹲到她侧面，声音仍像问午饭。

“乳尖肿。会顶。阴蒂露着。穴空着，还在张。白天隔间进过手指，进过半根。水已经到腿根。窗没拉严。我看得见路灯。路灯不一定看得见我。”

“规则。”顾律说。

她把十天里学会的句子用自己的嘴说完。“不准并腿。漏出来的算我的。含着要报深度。乳尖和阴蒂不要空。到了要张开给看。脏的不回流。是我的错。我点过头。我坐上车。我走到这里。”

周朔从正面进来。她含住他。这次是穴，面对面改成她跪着被他托起一点，坐进他怀里，背对着窗。顾律走到窗那边，正好看见交合处对着那条缝。龟头挤开肿圈，坐到底。小腹坠。苏冉的肩撞上周朔胸口。

顾律的手指同时按上阴蒂。另一只手拧乳尖。四面又齐。车灯扫进来一次，把她的腿根照白。她夹紧。夹的是周朔的根。

“谁在看。”顾律问。

“可能没有人。可能有。缝在。你们在。我在看我自己含着。”

周朔托她的臀，让她自己沉。坐，起，坐。阴蒂不离顾律的手。乳尖不离另一边的拧。苏冉把第一回咬在周朔肩上，咬出一声闷。水沿着交合处往下，滴到地板，滴在窗光能照到的地方。

换。不空档。周朔退出，顾律从后面进。后入。她的脸对着那条缝。路灯。一辆车经过，灯从她眼上划过。顾律顶到底的时候她看见自己的嘴在玻璃里张着。玻璃只模糊地反出轮廓，仍够她认出那是自己。

“深度。”顾律说。

“到底。后入。窗在前面。乳尖晃。周朔在下面含着看。”

周朔确实在下面。躺近一点，仰头含她垂着的乳，同时伸手去拨被顶得发红的阴蒂。三人叠在落地窗前。苏冉的手撑玻璃。玻璃凉。乳尖热。穴热。阴蒂在两个人的动作里跳。

第二回来得快。快是因为白天空过，空过又被半根验过。她张开腿喷，喷在周朔下巴和顾律小腹之间，透明，被窗缝进来的风吹凉。高潮后顾律还在顶，顶那截尾巴。苏冉摇头，额头抵着玻璃。

“含着。”她自己说，先于他们命令，“不要抽。第三回再换正面。”

换到地毯上。仰躺。膝折开。周朔正面进。顾律跨到她胸前，不进她的嘴——章到这里仍把嘴留给呼吸和复述，除非她自己偏头去贴。她偏了。唇贴上顾律的头部，含住，像帐篷里教过的那样收牙、用舌。穴里同时被周朔整根刮过。双处填满。窗缝的风吹过她的脚心。

“报还含着谁。”周朔问。

她松开口，唾液连着丝。“嘴刚含过顾律。穴含着你。阴蒂空了一秒。不要空。”

顾律的手回来按阴蒂。四面再齐。苏冉的第三回被他们拖在边上，拖到她把「求」说完整：求张着，求给缝看，求喷完仍含着。给了。给的时候周朔射在里面，热，一股一股，打在绞紧的壁上。顾律射在她小腹，白，滑进肚脐。没有回流。小腹上的不进穴。穴里的含着，含不住的部分从交合处挤出，往下淌。

周朔抽出去。穴口张着，白往外吐。顾律拿起茶几上那枚还没拆的塞子，撕开。凉的圆顶抵上还在吐的口。

“夹过夜。”他说，“干净的。只堵这个。漏到床单上就报。不要自己拿脏的塞回去。”

塞子挤进肿圈，沿卡住。坠。把精液堵在里面一部分，仍有一部分从沿边渗。苏冉夹。夹着被周朔抱起来，抱到窗边最后一次。让她自己看玻璃里的轮廓：衬衫挂在肘上，腿间一枚白沿，小腹有浊，乳尖肿着。

“还在不在。”周朔问。

“在。塞子在。你的还在里面。他的在肚子上。窗没拉严。我并不拢。”

他们没有把窗帘拉死。留那一条缝。车灯偶尔还来。苏冉被放进周朔的床。侧躺。周朔在她背后，顾律在她面前。腿被一只膝盖从后面抵开，保持微开，好让塞子的沿不被并腿挤歪。

顾律看她眼睛。少话的人把最后一句说完：“下次音乐节票买了。夹到那天，或者那天再验。”

苏冉「嗯」了一声。嗯里没有演讲。只有穴口又咬了咬那圈沿。咬完她把脸埋进顾律锁骨。周朔的掌覆在她小腹，按着那一点坠，像按着还在工作的功能。

落地窗那条缝还开着。城市在缝外。塞子在缝内。她没有把腿并上。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