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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主人。」
「為什麼?」
夏禮原本已經紅著的耳根又慢慢加深。她低了一下眼,很快又重新看向他。
「因為我想跟主人一起。」
祁明琰沒說話。
她握了一下自己的手指,聲音更輕了些。
「我想感覺主人。」
停了一會兒,又把真正想說的補完整。
「不是只想要高潮。我想要主人。」
那句話說完,她頭頂那兩只毛絨耳朵忽然顯得格外不合時宜,偏偏祁明琰看著她,沒有笑。
他的手掌落到她髮頂,拇指從耳朵髮箍旁邊擦過。
「好。」
只一個字。
夏禮肩膀卻很明顯地鬆了。
—
祁明琰沒有摘掉那副耳朵。
他只是讓她上床。
開始以前,他照例確認了一次她的狀態,沒有疼痛,也沒有任何需要停下的地方。真正親近起來後,夏禮很快便露出他已經逐漸熟悉的反應:越想維持安靜,呼吸越容易先洩露她;越接近失控,平日完整的回答便越短。
祁明琰也很早就看出,她今晚的理智始終沒有真正亂掉。
真正亂掉的只是身體。
她從一開始就記得自己的選擇,也沒有哪一刻真的把「今晚不會被允許高潮」忘掉。恰恰相反,那句話一直清楚得近乎刺眼;每當感覺往上攀,她都會在最接近失控的地方重新想起——這是她親口選的,她要的是他本人,不是另一個能直接把她送到最後的選項。
這一點讓祁明琰格外滿意。
他並不需要她在毫無選擇的情況下服從。真正讓他覺得愉悅的,從來都是夏禮明明知道自己還有別的路,最後卻自己把那條界線交到他手裡。
所以當她第一次明顯繃緊,聲音已經開始碎掉時,他幾乎立刻察覺。
「主人……」
祁明琰低眼看她。
夏禮的呼吸一陣比一陣急,眼尾也慢慢泛紅,卻還記得在真正越過界線以前報出來。
「要……要到了……」
他把節奏壓下來。
她幾乎立刻發出一聲忍不住的嗚咽,手指抓緊床單,整個人明明還在往前追,卻又知道他為什麼停。
「不要停」和「不能越過去」幾乎同時寫在她身上。
祁明琰看得很清楚。
那正是他喜歡的地方。
不是單純把她逼得難受,而是看她在最想要的時候,仍然記得自己把決定權交給了誰。
「退了?」
夏禮含著水氣點頭。
「一點……」
「完整。」
她明顯委屈了一下。
「退、退下去了……是的,主人。」
祁明琰這才低聲道:「很好。」
夏禮的表情卻更亂了。
她明明知道自己做對了,可身體不會因為一句稱讚就忽然變得好受。那點難熬仍然留著,甚至因為被他如此平靜地看著,而顯得更加清楚。
祁明琰知道。
也正因為知道,他才沒有急著替她解掉。
第二次臨界來得更快。
夏禮才剛從上一輪緩下來,呼吸便又一次亂了。她已經沒有餘力維持平常那種完整的回答,只能斷斷續續地叫他。
「主人……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