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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準備的餘地。
她忽然繃緊,手也下意識抓住他。
「主人……」
聲音裡已經有很明顯的哭腔。
祁明琰扶住她,沒有讓她躲,也沒有再繼續往前逼。
「想要?」
夏禮閉著眼,喘得很亂。
「想……」
「那現在呢?」
她當然知道他問的是什麼。
那一步已經近得像只差一句話。
而她知道今晚沒有那一句。
過了好幾秒,夏禮才重新睜開眼,濕漉漉的目光勉強落回他臉上。
「沒有主人允許……不會……」
祁明琰看著她。
那一瞬間,他甚至比剛才任何一次都更清楚自己為什麼喜歡這種權力交換。
不是因為她失控。
恰恰是因為她還有選擇,也還有意志。
她能說想要,也能說不舒服;她可以拒絕另一個選項,甚至可以在開始前改變主意。
可真正到了最難忍的地方,她仍然把那一步留給他。
那不是被奪走的。
是她自己交出來的。
祁明琰俯身吻住她。
等她真正從臨界退下來,他才鬆開,在她發熱的眼尾很輕地碰了一下。
「很好。」
夏禮的眼神還是亂的。
身體顯然仍然不舒服,那句話卻像讓她終於重新抓住了今晚的邏輯。她沒有後悔,也沒有再求他改規則,只安靜了片刻,便又重新靠近他。
第三次以後,祁明琰沒有再故意把她往第四次推。
惡趣味也應該有分寸。
他確實喜歡看她被自己逼得眼尾發紅、說話不完整,也享受那種只有自己知道界線在哪裡、又只有自己能決定什麼時候停下的控制感;可真正令他滿足的不是把她折磨得越久越好,而是她始終還在他的手裡,沒有慌亂,也沒有失去信任。
等他的呼吸也逐漸變沉,夏禮已經完全軟下來。
察覺他準備結束時,她卻忽然抓住他的手臂。
「主人……」
「嗯?」
「不要……那麼快……」
不是求高潮。
祁明琰聽得出來。
她只是突然不想讓這份親密這麼快離開。
他看了她片刻,真的多留了一會兒。
這又是另一種讓他滿意的地方。
今晚她明明一直被那個「不被允許」折磨,最後真正捨不得的卻不是高潮本身,而是他。
所以祁明琰沒有逗她。
等她自己慢慢鬆開手,他才真正退開。
夏禮仍然停在方才那種尚未完全平復的迷亂裡,呼吸很碎,眼神也還沒聚回來。祁明琰抬起她的下巴。
「看我。」
她很慢地抬眼。
「主人……」
祁明琰低頭看著她。
頭頂還戴著那副毛絨耳朵,頸間扣著他親手做的項圈,眼尾因方才幾次被攔在臨界以前而泛著薄紅。
這個畫面本身就讓他的佔有慾浮了上來。
不是暴烈的。
反而是一種很安靜、很確定的滿足。
她今晚所有的反應,他都看見了。
哪一次真的太近,哪一次只是撒嬌,哪一句「不行」是在求他慢一點,哪一句「主人」其實是在確認他仍然掌握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