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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禮不會以這種樣子出現在任何人面前;她平日是站在舞台上、坐在琴前、在學校裡有自己生活的人。只有在這個房間裡,只有在他面前,她才會把這一部分交出來。
所以那些痕跡對他而言,真正標記的從來不是她的身體。
而是那份只給他的權限。
他看了一會兒,才伸手替她慢慢擦乾淨。
惡趣味到這裡為止。
之後就是照料。
夏禮今晚沒有高潮,那份始終沒有真正得到釋放的敏感仍明顯留著。祁明琰摘掉她頭上的毛絨耳朵,把毯子展開裹住她,再將人抱進懷裡,掌心覆在她發熱的小腹上。
「哪裡不舒服?」
夏禮認真感受了一遍。
「沒有疼。腿有一點軟。」
停了一下。
「還有很想要。」
祁明琰嗯了一聲。
她等了一會兒。
「就這樣?」
「不然?」
「主人都不安慰我一下。」
祁明琰低頭看她。
夏禮才說完就有點後悔,卻沒有收回。
他的手從小腹移到她髮頂,慢慢順過頭髮。
「乖孩子。」
她立刻往他懷裡靠近。
祁明琰低頭吻了吻她的額角。
「今晚是妳自己選的。」
「我知道。」
「後悔?」
夏禮想都沒想。
「不後悔。」
「那就行。」
他把溫水遞到她唇邊。
夏禮靠著他喝了幾口,杯子放回床邊後仍沒有離開。
安靜了一會兒,她忽然問:「主人剛才為什麼不在裡面?」
祁明琰掌心仍覆在她腰腹間。
「現在不適合懷孕。」
她點頭。
這個答案很容易理解。
過了片刻,她又小聲問:
「只有這個?」
祁明琰看她。
「不是。」
她等著。
「也想留在妳身上。」
夏禮耳根又慢慢紅了。
「所以主人剛才就是故意的。」
「嗯。」
這次他連修飾都沒有。
夏禮抬眼看他。
「控制欲真的很強。」
「現在才知道?」
「以前就知道。」
只是白天車上那句「我喜歡妳把東西交給我」,到了現在又多了一層更直接的理解。
祁明琰的掌控從來不只存在於規矩裡。
他可以在她最想要的時候守著她自己選下的答案,一次都不准;也可以在最後故意留下只屬於他的痕跡,因為他確實享受那種只有自己有權看見、也只有自己能留下的私密感。
但那份佔有並不需要抹掉她原本的人生,反而正因為她白日仍然是完整的夏禮——有自己的琴、課程、舞台與選擇——此刻交到他手裡的這一部分才有真正的重量。
夏禮在他懷裡安靜了一會兒。
「主人。」
「嗯。」
「下次還可以選嗎?」
祁明琰低頭看她。
「今天還沒過完,就想下次?」
她把臉往他胸前藏了一點。
「只是問。」
「到時候再說。」
「是的,主人。」
又過片刻,她忽然想起另一件事。
「那尾巴呢?」
祁明琰看向床邊的盒子。
夏禮立刻補充:「我也只是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