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过重的灵魂更好吃。”丢下这句话，她就不吭声了。

阿真突然掉往回走，乔寐立躲在我后瑟瑟发抖。

“说了怕吓着你。”

乔寐似乎本不敢拒绝。

“普通人看不见，我长大后只能看见附着在人上的鬼。气盖过了气，我就能断定他被鬼缠。”

除了白的母球，1到7号球为全球，9到15号球为球，两组球各7个。确定好一球后，双方只能击打同组的球。等7个球全落袋后，最后打8号的黑球，者为王。

“我能见鬼，鬼影会覆盖在人上，是人是鬼我一就能分辨来。”

我眨了眨，完全懵了。

我球技很烂，但我很喜看阿真打球。事实上，我已经有许多年没见他表演过一杆清台了。

我心想不会又是鬼那吧，但她刚才的表情不像是装的，便叫她放心大胆地告诉我。

我连忙说我已经是理员了，正不正式会都无所谓。

“他不一样，他正好相反。”她面难，随即朝我咧开嘴，“你们在往吗？那将会是很合拍的一对。”

我见乔寐有些犹豫，便又鼓动了几句。

“好吧，只要其他成员没意见。”她抬起，“其实，我希望你能加，我们社团也没有临床系的学生。”

“社长，晚上不去嗨一下吗？”他冲我后的乔寐说，“我包个场，把其他成员也叫上吧。”

我仔细瞧了阿真一。如果他是鬼的话，也是个开心鬼。

我没听懂，倒是吃不下饭了。街忽然传来了再熟悉不过的撞击声。

第5章小白鞋

恐怖社的第8名成员，用这方式为他庆祝，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

“你们快来呀！”他从店里探，脸都要笑歪了。

我们朝大学城走去，她的话断断续续飘了我的耳朵。

乔寐在接电话，我便了台球室，帮阿真了啤酒。他不喝，我只好熄了烟，接过他扔来的球杆，被他完。

阿真咳了一声，说要走了。关好铁闸门后，大家一起了教学楼。路过转角的时候，我没瞥见那张面，或许是有人拿走了，我没再多想。

回到太底下我舒服多了，故意放慢脚步和阿真拉开距离，问边的乔寐：“你刚才怎么了？”

我知他台球，但不懂他为什么选择了文学，最后又报考了医学院。

乔寐蠕动着：“他有问题……”

“你不说他正好相反么？”我心想我们还在学医呢，这说法要让教授听见了，多半会挨骂。

阿真又赢了，挥着球杆要我背他。我被他压在球台上，随即反手了下他的，他才稍微安分

我笑了，瞧见乔寐后跟着一个男的。我认识他，但不太熟。打过招呼后，我继续陪阿真打球，这小已经忘乎所以了，就差没脱了对我挑衅。

都没有护理系的学生加。护理可是我们学校的王牌专业，先破例收一个吧。”

几台下来，我被麻木了，我才打两个球，他早已让黑8袋。

黑8是阿真的拿手绝活。

原本以为这小包了个夜场，没想到竟然是一家台球室。

“什么问题？”

我鼓励她，也不是没见过她拉着同学说校长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