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同居后，我还没和阿真促膝长谈过，心想机会来了，便问他：“呃，你为什么改变主意要跟我在一起了？”

我把刚才上楼的怪事说了一遍，那双小白鞋仍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他立给我看穿在脚上的鞋，是黑的。

没想到他把酒瓶一扔，反问：“你还记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我地笑了。我确实很怕的地方，心想这小太可怕了，什么都瞒不过他。

了你恐的事了。”

“我没吓你。”他死不承认。

“我11下楼买的酒。”他偏了偏，“你一直没回家，我就上来了。”

“8人间的宿舍，只有你睡下铺。你去洗脸的时候，我问过你的室友。”

墨县很小，玩的地方就那两条街。我妈一向很放心我，只叫我早回家。可她不知我走着走着就哭了，哭着哭着就听见了撞击声。

八年前，我即将小学毕业，我妈在家里哭得很惨。每年这个时候她都会这样，当时正好是我爸的第八个忌日。

“我也是走的楼梯，什么人都没碰见。”他扫了我一，里带着同情，“你这几天太累了，产生了幻觉。别想，像我一样多睡睡觉。”

阿真晃了晃酒瓶，说：“在家里待闷了，来风。”

我们同班，却没说过话。事实上，他本不同任何人讲话，就喜埋写东西。我多次邀请他打篮球，他都摇拒绝。

“就你了，快来背我。”说罢，他很自觉地爬了上来。我就充当他的，在球台边上跑来跑去。

我没跟他说过这件事，便问他是怎么知的。他皱了下眉，说他想起了去过我的宿舍。

阿真的表情明显变了，却很肯定地说他没听见任何声音，除了我像个疯一样冲来。

“你没听到有人上楼的声音吗？”我重复调那人穿着一双小白鞋。

“顾文，别他了，我们去玩吧。”同学经常这么劝我，还私底下说他是个怪人。

我朝他示意我当然记得。何止记得，那是我和阿真缘分的开端……

所以，当我见他一改常态挥舞着球杆，就钻了台球室。他扭瞧了我一，随即踹翻木凳，对我说了句让我至今难忘的话……

我问他怎么不接电话。他说他白天在睡觉，把手机调成了静音，现在还放在屉里。

“你大半夜上到天台来嘛？”

我惊得冒了冷汗，在心里默数地上的酒瓶。瞧空瓶的个数，他上来至少也有段时间了。

我朝街边的台球室望去，阿真正站在一个木凳上打台球。

我现在可没心情和他这只橘猫比懒。他似乎很担心我，我犹豫了一下，没把噩梦的内容告诉他。

我倒要看看他会怎么回答。

他当时很矮，够不到球台。我瞧着他稽的背影，瞬间破涕为笑。

唉，耳的男人真命苦。这地位，在当时就现来了

我安了我妈很久。吃完饭后，我独自门，想随便逛逛。原本就是为了散心，心里却愈发难受。

我心想这也太巧了，便扭瞧了那扇门，接着质问他为什么要吓我。

夜风把我们的衣角掀了起来。

这两天把我累得要死倒是真的。舒皓下午那句“直男是不可能被掰弯的”戳到了我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