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说。”狄初矢否认，想了想自己也没辩驳的权利。他有妈妈的时候，确实比现在痛苦得多。但他们都是个例。

想着想着就会觉得未来很烦，活着很烦。如米沃什在里所说——我对世界石般的秩序到恐怖。

当然这都是后话，先下不表。

“哥，”温如期期艾艾地叫了声，“其实吧，特丢人。我怎么觉得，有妈妈，比没妈妈还要痛苦呢。”

而这一次，明显每个人都觉到——离别在即。

温如将埋下去，以后，可能自己也算是没妈妈了吧。

一群长假综合症学生带着对考的恐惧，又夹杂着对同学的留恋，难得一早来了学校。

狄初有时会在题的空闲里想想自己的未来，真如缺心所说，当个作家？又或是老老实实考个大学，报个吃香的专业，毕业后就班地工作？

祁凌自从接到任务后，每天赶往工作室，早晚归时常不见人影。狄初赶作业无瑕顾及他，多在吃午饭的时候发个消息问他回不回家。

有得必有失，未来的事，既然还没来，那就不足为惧。

我们每个人都得活在当下。

狄初有时会望着祁凌门的影神，他能明明白白地觉到祁凌正在崭角。好的玉石不会一辈埋在地下，伯牙与千里始终会在路上相遇。

“还是那句话，你还有哥哥和，还有凌哥和祁迟。”

最后这半学期，大多时候得狄初一人“孤军奋战”了。

祁凌变得比去年音乐节更忙。

新学期的钟声，就在狄初的纠结与思考，祁凌的蜕变与忙碌中，敲响了。

多半时候不回家，偶尔回。

再到后来，很多事如滔天洪卷着秒针一去不返，当事人再回首时，不得不承认，或许很多事，确实是天注定。

温如背对着他了脸，转过来的时候，一双红得像兔：“哥。”

个例是不能代表大多数的。

“如，”狄初并不是安手，“过来，哥跟你说几句话。”

但他一低，看着走神时在纸上写满的祁凌二字，狄初又觉得这个世界其实好。

祁凌原本在年前祁正雄匆匆离开后，打算至少三天要与冷面三煞通话，掌握他爸的行踪，结果因汪晨发来一首全新的词曲，希望他看看有没有更好的编曲方式，而将祁正雄的事儿搁置。

开学前几天两人谈过，祁

狄初太一，死死压住内心的暴躁：“给彼此留脸面，行么。”

温如躲在房间里，狄初敲门去。女孩不好意思在哥哥面前哭，却压不了心痛

新年来得早，开学也开得早。二月初，还没来得及过上情人节。

“我只是……受不了她那样说。”

“不会的，”狄初将手掌在她，“会陪我们在一起，女孩要。”

寒假过得极快，很多事还没来得及捋顺，比如狄初原本计划带温琼芳去一次全检查，因老人多次拒绝，再加上自己作业繁多，一直拖着没有实施。

这“一早”里，包括狄初，不包括祁凌。

祁凌找到了，狄初松了气。

“别被今天的事儿影响，有哥在。”

直哆嗦，指着狄初鼻骂：“要不是我妹妹死得早，得到你在这儿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