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碗药又是黑粮又是极乐果，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怎么来的？”夏侯潋拿了一颗药细细端详。

司徒谨攒眉说不知。他们在店堂等了一炷香的时间，沈玦到了，那帮人还在屋里发狂，沈玦过去看了一，然后面铁青地回来。

夏侯潋估计要不是条件不允许，沈玦肯定很想洗洗睛。

司徒谨让人退来，守住房门，：“这些人先不，等他们清醒了再说。剩下的人去把疑似极乐果的货统统搬到大堂，等督主前来。”

他伸着手朝轩窗走过去，司徒谨喝了声：“拦住他！”

“极乐果是壮·的反义词·药，能让人集发狂？”夏侯潋问。

两人撞门而，同时取下臂上手弩准备朝屋中扫。然而，门的下一刻，他们不约而同放弃了这一举动。因为屋里的情景，简直让人目瞪呆。

“怎么样？”夏侯潋问。

“和缅甸白粉一样，用罂粟熬制而成。他们的症状都很类似，成瘾、致幻、纵、虚。”司徒谨说，“不过白粉只在滇南有，而且价比千金，寻常人家

喂，什么……”

“这他娘的……”夏侯潋惊疑不定地看着司徒谨。

“看起来像是碗药。”沈玦沉着说，“拂菻国以前贡过一叫底也伽的东西，里的人叫它碗药，服之令人麻木，久服成瘾。神宗皇帝二十三年不视朝，群臣罕见其面，就是因为服用碗药。”

纱幕重重，酒香衣影中，十数个男男女女互相枕藉，彼此缠。十数白的纠缠在一起，仿佛缠在一起的蛇结。每个人的脸上都是癫狂又狰狞的笑容，他们在这一刻仿佛已经不是人类，而是被望驱使的野兽，低吼咆哮着撕咬彼此。

夏侯潋和司徒谨一人站在门的一边，司徒谨用型倒数：“一、二、三！”

夏侯潋站了一会儿，寂静的空气里传来若有若无的笑声，好像在牙行后面的卧房。

他和司徒谨对视一，慢慢走过老旧的楼梯，脱了漆的木板在他们脚下吱呀作响。他们穿过中间的穿堂，牙行后面的二层小楼。有个房间里面发嘈杂的人声，似乎很多人在里面说笑。

番役们悄然靠近，有的翻墙，有的推开大门，悄无声息地鱼贯而。夏侯潋和司徒谨一前一后在走廊上行，番跟在他们后。外面的回廊空无一人，他们用刀鞘推开门，店堂，同样空空如也。没有灯，屋里昏暗无比，番役们背靠着背站在堂中，警惕四面八方可能的危机。

几个番役冲上去抓他，可他的力气大得吓人，竟然将番役统统推开，然后冲窗，重重摔在外面。夏侯潋赶过去看，那人磕在下面一块的尖石上，已经脑门开了。

话音还没有落，破空传来两尖利的鸣响，两支一尺长的黑铁箭迎面而来，霎时间穿了两人的额。连哀嚎都来不及发，他们已经倒了。夏侯潋在他们倒下之前托住他们的，轻轻靠在门墩上。

他们对突如其来的番役们没有丝毫察觉，仍旧沉溺于癫狂之中。番役们面面相觑，前的场景没有让他们血脉贲张，反而觉得恐怖。有个人从地上爬起来，微笑着喃喃叫着：“仙女儿，别走……别走呀！”

沈玦从搬来的箱里取药，在掌心碾碎，放在灯下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