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无非用毒厉害了些。”师父嗤笑了声，“我教了你这么些年，你若败在他们手中，你如今便可断了自己脉。”

“那副门主是个野心大的，恐怕又得把江湖捣得像一窝粥。”楚思温摸着杯沿，问，“师父，若我对上他们，有几成能够成功？”

楚思温惊讶地望向他，须臾拿刚摘下来的柳枝敲了敲他的，眉绽了开来。他好久未见楚思温这般兴了，忍不住多看了两。

“‘渡墟门’在很久以前本是名门正派，可后来第七任门主狼野心，妄想一统江湖，并钻研极其凶狠的武功，从此渡墟门变被列了教的行列之中。不过刚逝去的老门主是个怪胎，刚上任时整顿了渡墟门，带着全门人隐匿于江湖，消停了约莫二十余年。”

楚思温说：“师父，渡墟门不是尚在内斗么？”

夭绍伸了右手，手背轻轻地碰上楚思温的角。楚思

“渡墟门门主的独在前段时间失踪了，生死未卜。”师父轻轻摇，继续，“如今是副门主在主持渡墟门。”

夭绍如捣蒜，侧了侧脸，恰好避开对面凌厉的视线。

楚思温下一片柳叶，驶过的风把它从掌心中抬起，带去遥远的苍穹。

“因为在参我父亲那一本上，都有他们的名字。”他淡然地，“我怎么会让他们继续活着呢？”

“为什么？”

夭绍抿抿，小心地问：“公，您为何要离开维清？”

师父与楚思温再叙了片刻，便要启程离开。夭绍跟在楚思温后，旁观着他们别。也不知他们谈到了什么，师父忽然往他这边看了，目光里复杂的神情让他捉摸不透。直到师父的影消失在远方，夭绍方才愣愣地回过神来。

师父指着一直跪在两人中间的傀儡，不耐烦地说：“你我带他来是什么？”

“别看他一脸不乐意的，毕竟我母亲——既他的亲妹妹也丧命了，他心里的恨可不比我少。否则，他怎么会睁一闭一，不废了我的武功？”

“维清历年来都是偏安一隅，而我违背了这个门规。”楚思温说，“在襄王夺权失败前夕，我连续血洗了十一个官宦，包括他们的所有妻儿和仆从。”

夭绍听着楚思温低低的笑声，莫名觉得压在心的沉重也随之烟消云散。他看了看旁的人，又用余光瞅楚思温的师父，觉得不可思议极了。

“可我把剩下的傀儡都给师弟了。”

“嗯。”师父啜了茶，蹙眉，“估计是销声匿迹的那些年，他们门派财不充裕，如今勾结宇王，倒是赚得一笔好财富。”

“我能阻止的话，这十年你还能这么快活？”师父仍摆着一张不苟言笑的脸，可语气无奈且温和。

他歪想了想，看向师父；“如今只怕是第十二任了罢？”

夭绍的确一字不漏地记住他们的对话，却听得稀里糊涂的。楚思温好似猜到他的想法，笑了声解释：

楚思温笑了起来：“师父，您不是来阻止我的么？”

夭绍握了握辔，老老实实地说自己的困惑：“公，为什么您的师父态度变化这么大呢？”

“在想什么呢？”楚思温也不坐舆里了，与夭绍肩并肩地坐在外。

的江湖人甚少。一会儿的话你可得记住了，就当长知识。”楚思温徐徐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