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印象里，他可从不知老棠私底下和宋谦有来往。

难说，老棠一直有事在瞒着他？

孟怀书犹豫地接过通讯，通讯上方立跃一小块全息屏，上面显示着一条来自0001的指令，时间就在厉兴棠失踪的当夜——

谈起这茬儿，宋谦的表情轻松了许多，“你该比我更了解厉兴棠这人。边只有你这一个不在权力中心的心腹，怎么够去抵挡那些虎视眈眈的洪猛兽？我手上虽没有一个详细的数字，但敢肯定，他这些年在私底下拉拢了不少人，至少在三个心国地区后勤的特工当

“可以这么说。”

宋谦：“他没有和我透过的怀疑对象。不过，在他调查的过程当中，他开始对袁威泽起了戒心。这也是他召我回来的原因。”

只不过......

估计老棠自己也没料到会遭遇那场人为的车祸。

厉兴棠没有和他提过他在查的案，更没有提过他和宋谦之间的来往。

兴许这是袁威泽和宋谦给他设的局？目的是测试他有没有查厉兴棠的下落？

“那你和老棠？”

“他有怀疑的对象，是吗？”不过即便厉兴棠从未和孟怀书提过这些事，但孟怀书却了解前者的脾。

他甚至可能知的都不如宋谦知的多。

宋谦好歹视孟怀书为自己的对手那么多年，自然了解他的戒备有多。于是为了取得对方的信任，他将自己的通讯递给对方，“这是他给我的指令。”

厉兴棠既然查到了这批军火，却没有立即让下面的人行动，反倒将消息封锁起来，那这只说明一件事——背后牵扯到的势力集团非一朝一夕能揪得来。在这情况下，他不能轻举妄动，必须要有十足的把握才能行下一步计划。

谦见他翻脸跟翻书似的，又笑，“我虽没有他的线索，却知他失踪前在追查什么。”

然而正因为这真，孟怀书更加不解。

0001并不是备注，而是红楼内的通讯编号，谁也无法轻易篡改。如今袁威泽虽是代理局长，但这个通讯编号仍专属于厉兴棠。换句话说，宋谦给他看的这条信息，或者说得更准确，这条指令，是真的。

孟怀书忽然觉得心中有丝苦涩蔓开。从厉兴棠成为红楼的一把手以后，他便明白份的低最终会消解两人多年的情分，让他们变得生疏，但他未料到，竟会变得如此生疏！

宋谦抛来的第一个信息便让孟怀书蹙了眉。

“你怎么会知！”孟怀书心中警铃响起，起了戒备。

不仅是因为作为军校生总训练官的他不手这些要事很多年，更是因为在亚盟，走私军火并不是一个小罪名。尤其对亚盟地区后勤的特工们来说，一经发现这些军火非法境，必须向上级报告，严重时，红楼甚至可以跃过最法院直接签发搜查令和逮捕令。

“所以说，老棠早就知袁威泽盯上了他的位？”

他的大脑在飞速地分析这几日收集来的所有情报和厉兴棠失踪以前他们之间发生的重要对话，但一无所获。

“他在查一批从南走私过来的军火。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的失踪和那批军火有关。”

0001：手任务完成后，务必立即返回亚盟。

然而这时候想这些未免显得他分不清轻重。他了一气，尔后故作镇静地让宋谦把事情从到尾详细地说给他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