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在这种极致的快感下,没几分钟松阳就全身颤抖地挺着腰高潮了,头一回体验到阴道内部和前侧的肉核同时都在一股一股往外喷水的绝顶潮吹,喷出来的水量大到简直像失禁一样把身下的榻榻米哗哗啦啦浇湿了一大片。
“哦?连前面都学会喷水了吗?”
一览无余她打开成M字状的细白两腿之间、自抵着那一小段凸起的两片湿红肉瓣中向外喷洒出的那股汹涌如柱的水流,虚略感意外似地。
“没想到一根按摩棒就能把你操出这么激烈的反应,真该让你的好学生亲眼看看你这副欠操的发浪样子。”
“我……呜、我……啊啊、不行……”
这场异常激烈的潮吹持续了好一会儿,从松阳下体不断喷出的两股淫液直到完全泡湿了她身下那一整块榻榻米还没停止,像身体机能失常似地仍在断断续续地隔几秒喷出淅淅沥沥的一小股。受到的刺激过狠,已完全超出负荷,松阳根本听不清虚在说什么,整个人失控般地边喷着水边哆嗦着嘴唇软倒在榻榻米上蜷成一团直发抖。
她赤裸的腿缝间还在发出可怕的嗡嗡巨响,瘫软在身侧的手脚跟着插在下体的那根按摩棒震动的频率一起大幅度地抽动,泪水和汗水淌了她一脸,打湿的长发乱糟糟地贴在红彤彤的颊畔,几乎是在求救般地哭喊出声。
“不、不要……!停下来、受不了……呜呜……好难受……”
下身不受控制地里外一起喷水,下腹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绷紧,抽筋的阴道内壁死死绞住贯穿腹部的那根巨物,粗硬的顶端更是牢牢卡进剧烈收缩的宫口。在完全失去对身体掌控的状态下,松阳连把这根按摩棒往外挤出下体都做不到,只能无能为力地继续忍受这种煎熬。
爽感到达一定程度后,下半身的震感猛烈到小腹开始炸开撕裂的酸痛,在又一次失禁般的强制高潮后,震动程度并未下降,很快整个下半身都麻痹到毫无知觉,只有那股绵延无尽的酸痛感。
这已经不是在享受,更像是在遭受酷刑,透过那台通讯设备能清楚明了地听见另一头传来的那些断断续续的哭泣声和感到痛苦时的抽气声,伴随着支离破碎的求饶语句,以及榻榻米被指甲不断抓挠的细碎擦响,听起来能令人想象出异常凄惨的画面。
“停……呜呜……停下、求求你、不要!不要这样……身体快……呜、真的坏掉了——啊啊啊!”
飞船最底层的那间隐秘舱室里,除了通讯另一头传来的这些令人心如刀绞的声响,还有一阵不太容易听清的持续嘶鸣声,一声比一声可怖,全然不似人声,更像是盘踞冥界的无数亡魂凄厉的嚎叫。
默默旁听这一切的高大男人低垂下伤痕交错的面部,眼眸微动。
通讯设备执在新长出来的那只手中,虚愉悦地欣赏了一会儿屏幕另一头的长发女人被情趣道具操干得死去活来的可怜模样,从衣袖里滑出遥控,意犹未尽地按下了暂停键。
席卷下半身的酸痛稍稍褪去。被折磨了许久,松阳整个人彻底脱力了,脑海中天旋地转,侧躺在湿透的榻榻米上虚弱地蜷着,下身仍插着那根总算停下来不再震动的按摩棒,湿软的纤细腰身时而神经性地前后抽动两下,呈现一片空白的淡绿眼眸泪眼迷离地半睁着。
汗湿的浅色衣料紧贴着她还在瑟瑟发抖的柔韧身躯,清晰地勾勒出优美的身形曲线,和服下摆外一双纤细修长的白腿拢在身前,腿部肌肉一抖一抖地小幅度抽动着,从腿根处到膝盖湿得一片狼藉,腿缝间还露着那截情趣道具的把手,细白的脚趾无力地一蜷一松着。
她面颊上的湿润红潮一直延伸到裸露的胸口,把雪白的肌肤都染成了艳丽的玫瑰色,微张的艳红唇瓣上覆满晶莹的水光、和几道明显可见被咬出伤口的血痕,湿透的浅色长发乱糟糟地摊在榻榻米上,有几绺贴在她湿红的颊畔——怎么看都是一副被恶意凌辱过的凄惨模样。
“很累吧?可以休息了,快睡吧。”
姑且算是温声安抚过对方一句,虚结束掉通讯,不紧不慢地往前迈了几步,跨过一长条蜿蜒流淌的血河,血河的尽头躺着一个被一把插进地板的长刀捅穿喉咙的紫发男人。
另有好几把奈落的忍刀还贯穿了对方的胸膛及手脚,数把武器将这个浑身是血的紫发男人牢牢钉在地板上钉得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