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睡吧，她想。作为一条睡眠是非必需品的龙，陈楚航罕见地主动想睡觉。

有人！

陈楚航鼻，嚏一个接一个，暗暗发誓这辈对香柜台退避三舍，买沐浴洗发都要买无香型！

人也奇怪。年龄和外表违和到了诡异的地步，从吞云吐雾的黄牙嘴里来的每个字都能崩掉她三观，该信谁或者信哪一小段分句足以让够她疼好久。

陈楚航的潜意识主动对号座，将这个词设为她的标签、名字，一旦朦朦胧胧听见，她的心就会咯噔一下。就像是上课打瞌睡时，只要被老师一叫名字，就会先于大脑反应，惊恐地站起来。

她会忍不住把这一天的受代到李愿简上，然后血冰凉。

琳琳一副瞧吧许倩才不会对你讲的表情，:“是赵哥的兄弟们，寸步不离跟在赵哥后边儿，包括睡觉，所以你还得伺候他们。”

还没等几分钟

最后，琳琳总结到:“但你别碰他们衣服。我第一次去的时候，伺候他们脱衣服，结果就被扇了一掌，嘴歪了好几天！妈的，老娘还以为是伺候没到位，又跟他们下面的小睡了好几回才打听到，他们衣服内衬夹层有刀啊什么的，杀人一一个准，邪得很，说是给香港大师开过光，有灵，女人脏，不能让女的碰。”

陈楚航:“一大帮人？！”

可有什么必要代呢，简已经被找到，已经稳定在她边了啊。陈楚航这样说服自己，但心里的惶恐不安并未减少半分。

琳琳开始半炫耀似的说细节，兄弟团里哪个人的上有痣，哪个人上有垢最好别给他，哪个人早得照顾他面最后去撩拨。

她明明是条人类杀不死的龙，还拥有极好的夜视能力，却被吓得打了个激灵。

陈楚航在心里过了下对方持枪的危险，总的来说，威胁不大。中枪了她也能能跑，足以死赵富那一帮人，只要不被其他人看见她中枪后跟没事人一样就行。

陈楚航不过躺了几分钟就烦躁起来。外面那群垃圾走来走去没完没了，吵得人没法睡。而且最重要的是，嫖客间会断断续续冒多久上新货之类的问题。

寸步不离的兄弟？那肯定就是赵富豢养的打手保镖了。

疼，难受，她不禁闷闷地思念起李愿简来。

接着是一连串女人的浪叫，门跟着晃动起来，但并未有从外打开的迹象，陈楚航才慢慢放下心来。是小和嫖客在门旁而已，不是找她的。

金铭倒是懂得珍惜稀有工，陈楚航叹了气，只期望金铭和他俩的制衡关系能维持得越久越好。

最重要的是，她们都是娼，和简是同一个份……并且，这里又是他消失的城镇……

“妈的，妈的，呼，他妈的，你这个，老死你，死你他妈的！”男的气势很足。

唯主义接班人陈楚航透过现象看本质:一都不让碰，还贴藏，是枪没跑了。涉黑嘛，私自持有枪械自是妥妥的。

新货？

倒是坦诚的很，琳琳穿的那件校服半裙连都遮不住，行动间，陈楚航能轻易看见她下粉红丝的开档内和黑的，看得陈楚航直皱眉。

但睡得着个！

她捂上发的，还没等自己理清这一情绪，只听嘭地一声，门往内震了一震。

哪个人类能这事？动静一大，化院肯定闻着味儿就来了。

是谁？

她不就是新货吗？那些人叫她是要什么？她会被怎么样？

傍晚，几人全都打扮好去上班，啪嗒一声把灯关了，陈楚航就一个人孤零零在屋里了。她左等右等，不见人来叫自己去见赵富，而前去服侍的许倩也没回来，想来今晚她是没机会被赵富“幸”了。

难怪金铭不让她在赵富席活动时结果了他，非要她一雾混小金楼来。赵富警惕到在自己的皇帝窝里玩女人都要和打手呆一块儿，在外招摇过市时肯定至少要搞人墙来护着他。要想杀赵富，不得杀他十几个保镖才能成啊。

要是今天能回他的家该多好啊。这里太奇怪，小上散着讨好卑贱的媚香，从门外宴厅飘来的气息又是赤金底般庄严华贵的焚香，两味相冲，别扭，荒唐。

陈楚航，窝的被里，里面的空气有的霉味，但被窝外也好不到哪去，弥漫着琳琳她们的香，烈、甜腻、刺激，熏得她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