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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就不震了,女的不叫了,就剩那男的气喘如牛。男的突然道:“呸,玩腻了没意思。”
女的陪笑,那男的突然道:“这不是你房间吗?我听那谁说你们这里被塞了个新人,让我尝尝呗。”
咔嚓,门把手被转动了一下。
果真是在说这间屋子。陈楚航僵了几秒。难怪门前那个小姐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耳熟,居然就是和她一个屋的。
所以,那个嫖客是把矛头对准自己了是吧?
门把手又被哐当哐当摇动了几下,男的道:“他妈的老子差点忘了这门从外边上锁了,我钥匙呢?”紧接着,有几十把钥匙相互碰撞的叮当声,男的说:“嘶,是哪把来着。”
那男的铁了心要找她做那档子事,她该怎么做?她该怎么做!
来者不是赵富强,她不能用龙的一面解决这件事。
而是以人的身份去面对。
——以十九岁无父无母被拐女学生的身份去面对!
“哥,诶呦我的哥哟,你喝醉啦,你以后想怎么着那骚鸡都行,但是她还没被带给赵哥呢。”那女的终于出声阻拦。
那男的动作一顿:“嘿他奶奶的,老子一下子没想起来,那怎么搞!”
陈楚航的呼吸也跟着一顿。
女的似乎看明白了男的要一个台阶下,立刻道:“我的刘哥,新来的货色哪有我的好,你摸摸,下面都流水了,这是馋刘哥的鸡巴呢。
那男的骂了一句骚货,女的便开始有规律地叫了起来。
没人再提到她了。脚步声响起,两人的喘叫逐渐远去。
所以,危机是解除了吗?
陈楚航死盯着门把手吐了口气,整个脑袋都在晃动,呼得颤巍巍的。呼吸怎么会变得这么艰难?一放松,她才发现揪着胸口衣服的手攥得疼。
陈楚航一怔,手顿时松了坠到地上,她盯着用力过度而失血泛白的指腹,不得不承认,原来自己潜意识里竟然是如此的恐惧。
咚!
陈楚航被惊得瞳孔一缩,吼叫差点从喉口里滚了出来。
门外怎么又有人?
咚咚!
门缝下的黑影左右摇摆,阴魂不散。
外面到底要干什么?!
在黑暗和死寂的双重夹击下,一波接一波不知意欲何为的撞门声,快要让陈楚航的心脏自我绞碎了。
要是再不不动作,她会被自己的脑补给吓死。陈楚航默念起“没关系我是龙”,心一横走了过去,想质问外面那人要干嘛。
等她过去,细微黏腻的水声传来,门外人就是不说话,她听得头皮发麻。
终于,门外的人尖叫一声:“哦呀,骚母狗终于被主人操了!”
!
只是又来了一对随地发情的而已,没有特别的!
陈楚航全身力气全数瓦解,撑着门大口大口喘气,冷汗直往下落。等手脚恢复气力,陈楚航摇摇晃晃摸回被窝,躺下但不闭眼,死死瞪着门,看门底下泄进来的明金色光,任黑灰人影在她脸上群魔乱舞。
谁知道会不会又有人想闯进来?会抱着什么样的目的进来?她可能会遭受什么?
未知带来的恐惧让陈楚航痛苦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