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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着电话被挂、消息被屏,成为你新生活的笑料,侥幸再见时还得感谢你继续在你的坦荡前程里给我留有芝麻粒大小的一席之地吗?
“你用了多久时间来说服自己展现真实,我就用了多久时间来劝服自己赶赴鸿门宴。煦,别总把你自己放在道德制高点。我不否认你为我付出了很多,但你从来没有在意过我的付出。”
年少有时,冲动有时。我们情感纤细,夸张一切芝麻大小的言谈举止;我们质疑一切,畏惧每一次牵扯都会真心错付。
当所有的过去被摊开,当所有的狗皮膏药被撕扯,当所有的面具被捅破,坦白是唯一的非武力选项。
我曾以为你是神,却原来你一直是藏头露尾的人类。我一直当她是美的代言,却原来与其沾边的还有毒蜂的刺。
我曾想要焚毁她的羽翼,拉她一起住进泥泞;我又祈愿获得你的眷顾,拥有和你比肩的一天。
你用了多久时间来决定今天见我,我就用了双倍的多久来期待今天抵达——在我明知自己的脑袋可能因此被扔到闸刀底部的前提下。
我说过很多谎,却始终骗不过自己的心。
「我喜欢你。」就算你的光芒炽热得会融化我靠近的勇气。
「我依然喜欢你。」不管你是神是人,不论你被爱被唾。
「或许我们无法再见了。」我们过去是同学,现在是对立方,以后是陌生人。
——这和我设想的不一致。
我蓦地恢复了神志。
我模拟过的、排练过的,是我垂头等着瓢碗叮当夹杂大雨哗啦啦把自己浇成落汤鸡,惹得路人侧目,然后两人就此一刀两断、恩怨两讫、再不相干。
——「我都做了些什么?」
一时的口舌之利遗留下打翻五味瓶的反胃感。
“好。那你来说说,你为我付出了什么。我洗耳恭听。”她加重咬字,缩回被我扳开的右手,拈起布丁勺在空气里打转。
“......”
我拉高外套封闭的领口,瞥开眼神,没有回答。沉默是无奈,沉默是盔甲。
「一切都错了。」「这和我演练过的不一致。」「从最开始我的步调就没有落在正确的线谱上。」
从最开始就是我在犹豫。
「放手。」「要不要放手。」「要不要放手?」
「这是我们最初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见面。」「这是我们最初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约会。」「这是我们最初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约会?」
「你愿意么?」「她愿意么?」「我愿意么?」
“旧事重提又有什么意义呢?”
“那我是否注意过你的付出又有什么意义呢?”
「谁比谁高贵。」
“煦,你其实不必那样看我。我从来没有想过踏着你上位,我只是......”一瞬的犹疑,我好不容易拽住的主动权再次夺走——“你只是被我耐心辅导,被我嘘寒问暖——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对吗?是我硬塞给你的知识和关心?你有明确拒绝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