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只能说世事无常。

睡觉。视线时不时往外面飘，随时注意着外面的动静。

为什么要这么折磨她。

陈澈咬牙从地上爬起来，颤抖着跟上前面的长辈。

为什么。

为首的八位晚辈们分别跪在棚前面，齐刷刷磕。

“我打电话叫人送过来就行，你们两个也不用一直跑来跑去。吃什么？”顾哲航掏手机。

她知大橙有多黏自己外婆，所以也完全能理解为什么这段时间以来橙越来越沉默寡言。现在外婆彻底离开了，橙情绪崩盘也是正常。

直到最后，一剑毙命。

整个过程不能让外人在场，所以顾哲航只能站在旁边看着她。苏瑜萱和张睿风也各自休息好，从车上下来，站在顾哲航边。

顾哲航暗暗在心里骂了句脏话。

简单好晚餐之后，顾哲航把地址详细报给店员。收起手机，转往回走。

他现在知那把悬在他的利剑是什么了，彻彻底底地明白。不是她的冷漠也不是她的怒火，是泪。

密集的爆竹声突然响起，注意到棚里的人都站起来陆续往外走，顾哲航把怀里的人轻轻摇醒。

现在好像是其他晚辈在磕，并没有棚里这些人什么事，所以她应该还能再休息一会儿。

“你们看着陈澈，我去打电话。”

他只觉得陈澈变得很陌生。

“你是外人，不能参与小橙家里的事情……”

陈澈跪在地上的时候甚至没踢掉小石。

“你们打算晚上吃什么？我刚刚去宴席那边看了一下，今天的饭菜也是那很油的。陈澈的发烧还没完全好起来，肯定不能吃那些东西。要不我再去买清淡的吧？”张睿风小声提问。

明明不像其他女生一样动辄哭得梨带雨，但是她现在这个样反而更让他揪心。也不知原因，他只知自己现在想抱抱她。

顾哲航转走开。

顾哲航起跟着她往外，寸步不离地守着。

仪式已经结束，陈澈再次坐在棚最里面，苏瑜萱坐在她边陪着。他就这么站在棚外面，远远地看着最角落里的那个人。

“陈澈醒醒，好像有事。”

陈澈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往外看了一，立刻起。站起来的时候一下，直直往前栽，被顾哲航及时拽住。大橙借着他的臂力重新勉站稳，撑着自己额，踉踉跄跄地往棚外面跑。

以前要么是面无表情的，要么是微微笑着，要么是冷漠。偶尔举着纸杯认认真真找数字准备买彩票

陈澈，别哭了。

小苏的眶也跟着红了，实在是看得难受得不行。

外面寒风凛冽，她就这么小小一只地缩在寿衣里，跟着边的人一起磕。

男生顿住。

她多哭一次，他的那把剑就下降一。

小苏第不知多少次被这个人的大佬气质震慑到。

“我们跟大橙吃一样的好了，不用那么麻烦的。你记得再给橙准备的喝的东西，这儿的杯我都看了一，有脏，估计都还没来得及洗。其他的就是一次纸杯了，装不了太的。我得让她喝，不然嗓好不起来。”小苏挠挠。

顾哲航想上前去扶住那个走路都不稳的人，却被边的小苏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