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子身份的可怜孩子。他在经历什么样的梦?
一寸寸吞进。
狭窄的肉洞流出了血。破碎的象征着贞洁的位于双腿之间的屏障流出了体外。纯洁的血染脏了亵裤。他们都不在意。达达利亚薄唇轻启,他想对那维莱特说什么?
“到此为止。”传来陌生男性的声音。
——钟离的视角——
他留给达达利亚的秘钥被启动,这不是个好兆头。达达利亚并不知道那枚摩拉的作用,轻浮地冲钟离笑笑表示感谢,随意地装进了钱包。
那是钟离的血肉。在遇见特殊情况时,会化作一方石珀,形成岩元素保护力量的结界。同时向本体发出警告,而钟离与石珀视觉触感相连,他能看见达达利亚误入歧途,灵魂陷入梦境,肉身为花粉所蛊惑。
一开始只是跪坐在地,双腿紧紧交缠,接着又解开外裤,手伸进裤中,暧昧地在会阴处动作。手拿出来时已沾满了淫汁,达达利亚又嫌难受似的脱了手套,再次用手指安慰前后两个又寂寞又瘙痒的穴。但手指也实在不够,它们太细太短了,达达利亚被结界困在此地,他无光的眼眸停留在石珀上。
柔软多汁的肉花隔着几层布料狠狠挤压着坚硬冰冷的石珀。达达利亚换着方向蹲坐在石珀上,他的腰似乎很软又似乎很有力,坐下去的时候连臀肉与肉鲍都挤扁。那么脆弱的雌穴被这样虐待,会迅速磨红变肿,一波又一波春潮涌出,连石珀都积攒了一滩骚哄哄的淫液。再这样下去,达达利亚会因脱水而昏迷。
更何况山洞之外还有数以万计的虎视眈眈的藤蔓。它们作为元凶,似乎很愿意替达达利亚解决麻烦。
钟离用了最快的方式赶到枫丹。这耗费了他一晚的时间。当然,整整一夜不眠不休对他而言并不是大事。但他与达达利亚屁股底下那块石珀五感相连。
散发着热气与隐晦味道的湿软的淫肉在身上蹭来蹭去,偶尔能感受到一股热流仿佛喷在了脸上。达达利亚在小声地叫,湿热黏腻。
接着有人来了。是达达利亚认识的人……气息不对。不是普通人类,所以有能力破除摩拉克斯的结界。达达利亚终于见到活的男性,他激动地扑了上去,然后……
待钟离赶到那处长满鲜花与藤蔓的山洞时,那维莱特已经以极快的速度把达达利亚护在身后,质问道:“你是谁?”
达达利亚不太能理解发生了什么,他有点傻呆呆的,忽然被那维莱特搬到了身后更让他有点受惊。于是他开始继续抠自己,并且抓起了那维莱特的长发塞进嘴里嚼嚼。
姿态倒是高调,应当地位不低。钟离在内心迅速下达判断,“我是来接应我的朋友,达达利亚。”
“你说你们是朋友,给我证据。”那维莱特道。
钟离道:“不愧是以律法闻名的枫丹。敢问阁下是专职代理人还是审判官?”他略做思考,“应当是审判官,代理人在索要证据时不会如此理所当然。你并非人类,地位不低……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久仰大名。”
那维莱特感到头皮发紧,而他确信这并不是因为气氛的紧张,是因为达达利亚一直在吃他的头发。他不着声色地把达达利亚嘴里的头发扯出来,换了自己的领巾塞进去,接着回应道:“我能感受到你身上与地上那石珀同源的力量。而你的神之眼并不是天空岛的真品,所以,你的身份是……”
钟离道:“不过是璃月的小小客卿罢了。”
那维莱特清晰地感受到达达利亚把他的领巾“呸”一声吐出来,然后大声说:“不小!”
钟离只是微笑,并未与他多加见识。那维莱特看出这两人应当有些渊源,但他习惯于观察事态发展再做定论,于是又问:“达达利亚现在这样,你有什么头绪?”
钟离道:“我年岁稍长,也见过洞外那些状如菌类的花朵。它们原本只在深渊之中生长,但近些日子竟已侵入七国地界。”
达达利亚现在开始好奇地触碰那维莱特耳朵上尖尖的地方,那维莱特按下他的手,继续询问:“有什么作用?”
“催情。”钟离言简意赅,“它们是深渊中的食肉植物。会散发让雌性发情的迷幻香气,同时也对雄性的意志力进行削弱。有趣的是,它们不会对雌性做什么,只会让雌性陷入梦境,与被引诱而来的雄性交合后,食肉花会吃掉雄性,接着吃掉雌性的幼崽。接着它们寄宿在雌性身边,继续让雌性发情,引来源源不断的食物。”
“也算是某种共生关系了。”
“听起来,你有解决办法。”那维莱特终于发现达达利亚一直在抠下面,又吹了几次,地上黏黏糊糊都是达达利亚分泌出来的淫水。他只能暂时把达达利亚用水环拷在洞壁上,接着,他看向眼神玩味的钟离,“你的方案是什么?”
“这些花朵与藤蔓倒是十分脆弱,在深渊中也只能缩在雌性身后绞杀被榨干的虚弱的雄性。”钟离走近些,想要抚摸达达利亚的脸颊,“但达达利亚的情况很糟糕。他被迫在花粉中熏了一天一夜,淫毒几乎深入骨髓,必须要将他的淫性全都激发出来才行。否则他会像这样脱水而死,或者终生保持着这种痴傻等待被播种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