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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达利亚小声咕哝着,双臂抱紧了钟离的脖子。他开始感到满足了,一直往钟离那边蹭,试图把鸡巴吃得更深一些,直到龟头紧紧挨着子宫口,他才安分一点。
“换我来。”钟离道。
他接过达达利亚,双手紧紧托住达达利亚的大腿。而在达达利亚身后,那维莱特的手探向隐藏在弹软臀瓣之间的微微嘟起的肉口。
“里面太挤,他会受不了的。”那维莱特道。
钟离却说:“达达利亚一直在追求自己的极限。或许事后我们可以向他阐述今晚的详细情况,顺便恭喜他,再一次突破了自己的上限。”
那维莱特掐着达达利亚的下颌,盯着执行官蒙着一层雾的双眸,问:“你愿意吗?”
达达利亚没做出任何反应。
他只是亲了亲那维莱特的手,在那维莱特眼中,这正是达达利亚在说:“我愿意。”
于是他也选择相信达达利亚。虽然后面更紧也更狭窄,但达达利亚一直在努力放松自己,当两根粗屌同时撞进他小腹深处的脆弱器官时,达达利亚眼白上翻,双唇哆嗦着似乎在说疼。他终于咧着嘴要哭起来。钟离示意那维莱特接过达达利亚的大腿,接着他将自己的手指放进达达利亚两排牙齿之间。
“疼就咬着吧。”钟离说。
达达利亚没有选择咬他。他只是“似乎”要哭,但他不会哭。达达利亚早就丧失了“哭”这项功能,生理性的流泪不算哭,他被两根粗如儿臂的鸡巴鞭笞得不住流泪,看起来似乎很痛苦,但当其他两人想要停下时,达达利亚又去亲他们的脸或者手,似乎在鼓励他们:
快点,再快点。
再用力!
我能承受得住。
所以当达达利亚一拳打在钟离脸上时,钟离只以为是达达利亚在嫌弃他操得太慢太轻。于是他加重攻势,达达利亚会喜欢这样的。刚刚达达利亚就又尿了一次,但什么也尿不出来,雌穴与后穴痉挛似的蠕动,只能排出一些肮脏的浑浊的白精。
被精液腌透了的达达利亚似乎很可怜。他无助地扒着钟离或者那维莱特的肩膀,被操得几乎要从嘴里喷出腥臭的精液。但这是帮助他的唯一办法,当达达利亚真的崩溃时,淫毒才会真正化解。
但达达利亚看起来似乎永远不会屈服,也不会崩溃。
过去了几天?
太阳与月亮的步伐扭扭转转,达达利亚度过了比坠入深渊还要混沌的一段时间。他被人平放在地上,双腿屈起。钟离对他说:“这是最后残留的毒素,将它逼出体外,一切都会结束。”
属于那维莱特的温凉的手掌覆在他双眼。达达利亚感受到下腹部传来一阵极为猛烈的刺痛,他张开嘴想要尖叫,有人怕他咬住舌头,塞了一块布料进来。于是达达利亚无声地尖叫。有东西凝聚在他下身的器官之中,仿佛吸收他全身的血液,那东西成了形状,沉甸甸地挤在子宫里。
“放松,用力。”那维莱特道。
坠下来了。那圆滑的球一样的东西带着子宫坠下来了。它卡在宫口,达达利亚双手在地上乱抓,这像是一次分娩,胎儿的头不会比这更大了。撕裂,痛苦,撕裂,达达利亚想,我该怎么用力?还是放松?
放松。放松。达达利亚张口,布料被人取了出去,他深呼吸,我相信我的身体,能把它挤出来。那个绝不是他孩子的只会折磨他的东西,邪恶的怪兽,要从他体内钻出去了。黏膜没有力气再夹着精液,又湿又黏又滑的精液混着淫水潮吹液一起流了出来。
有人在亲吻他。
很奇妙,达达利亚仿佛一瞬间被拉着翅膀飞上了极乐仙境,刚刚他被两根肉棒前后夹击也没有再高潮喷水,但现在他只是被人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甚至不知道亲他的人是谁。达达利亚立刻陷入了绝顶高潮。
下身全部失去控制,他喷水喷得太厉害了,连带着那颗卡在宫口的东西也被冲了出来。达达利亚被扶着起身,他看见自己下身还在哆嗦着张合着喷精,两个洞都是。而地上都是他刚刚喷出来的新鲜的精液,快积成小水潭。份量居然有这么多,达达利亚想,难怪我刚刚肚子那么胀。
他抬脚踩碎了自己刚“生”出来的东西,接着一阵倦意袭来,达达利亚只来得及说出一句“给我穿衣服”就失去了意识。
“……所以,你意下如何?”
“如客卿先生所言,我对此事的了解程度并不足以让我提出有用的意见。”那维莱特道,“所谓‘阵眼’,究竟所指何物?”
“阵眼就是达达利亚。”
“我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