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沐浴冲时蒋崇安挤在手上的膏，男人的手掌搓开粘稠的糊状，覆盖上自己光的。她靠在蒋崇安怀里，惊慌地握住他的手腕。

和往常不同，父亲为她清洗的时间过分漫长。就在她以为快要结束时，蒋崇安抱起了她小小的。男人对着池掰开了她的双，像把一般对准了镜。

是爸爸……吗。

彼时她跪趴在蒋崇安怀里，失禁后的布沉甸甸的，她肚里却仍旧不间断的意。蒋崇安托着她的腰，在她包裹严实的上轻轻抚摸，偶尔用力拍打，只为了听小女孩忍耐到极限的。

容霜并不懂得这到底在什么，她从前清理下也只是简单地冲洗。这样仔细漫长的清洁，并且还是借他人之手的行为太过古怪，让她到分外不适。她的渐渐，有些迷恋上这样的觉。

那觉很奇怪。

除了爸爸以外，都不可以动。

蒋崇安圈着她因为张而抖动的，用温柔的嗓音安抚她。

直到容霜中学回到校园，她了很长时间才去接受儿童不需要裹布这样的事实。也明白了那些过早成熟的征，是蒋崇安多么变态的别有用心。

这样的介怀很快就不复存在，她甚至有责怪自己为什么要多想。不久后蒋崇安借要检查她的，为她涂上药油也被她顺从地接受。

是应该这样的，霜霜。

容霜默默地在心里重复，觉得自己脸颊发。她觉得奇怪，只是因为从来没经历过而已对吗。这样没什么不好的，况且他是父亲。

是爸爸。

就在她想要与父亲争辩时，更多的信息迎面扑来，几乎要把她好不容易被堆积起来的常识给冲垮。

蒋崇安的手指已经要熟悉她的，她却仍旧会被无意的撩动得脸红发。直到父亲把药油探她的下，在浅浅的内上轻轻涂抹，顺着慢慢抚摸，让那些东西可以完全被收。她被裹上了布一样的东西，柔的布料贴她的下，粉红的腰封围在腰间，把小包裹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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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一只撑在池上，有些抗拒地转。

容霜终于肯把自己的介怀讲，她裹着柔的浴巾趴在蒋崇安怀里息。红着脸迟疑地开，却得到了蒋崇安意想不到的回答。

可怜的小鸟无法反抗，无谓的挣扎让她看起来愈加好欺侮。蒋崇安拨她的碎发，看着她因为憋和委屈涨红的脸颊和眶，哄诱的声音像鬼的低。

没有人，教过。

他的大手隔着腰间的布封搓着容霜的小腹，每每用力压，都像要挤大一般。

容霜看着那只嵌一半的手指，正在前后缓慢动着发咕咕唧唧的声音。

容霜的脸更红了，她摇着趴回他的，在被放到床上的时候更是低沉默不语。

蒋崇安则用那只沾着药膏的手继续抚摸她的下。男人颀长的手指掰开她粉的，中指横到隙中间，壳闭合后刚好裹住一半的手指。

好奇怪……

池老师说过，除了给洗澡的女老师以外，所有人都不可以碰这里。

蒋崇安托着她的一只弯，面冷静，搓得分外仔细。

爸爸……

蒋崇安覆盖在她下的手掌开始慢慢动，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圈得更。

从前没有人教过你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