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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觉得一阵荒谬。
这人居然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竟还能毫无顾忌的在他身上,做遍这些灭绝人性的事。
“问别人之前,应该先报上自己的名号。”他冷冷讽道。
那人顿了顿,“殷姜,我的汉名。”
他道,“你叫什么?”
汉名……季问秋思绪飞转。没了情欲的胁迫,他冷静得出奇。
那人报的名字,他自然没有当真。可不是汉人这点,恐怕是真的。养蛇又玩蛊……难不成是苗人?那是五毒,天一,还是最近冒出来的那个香巫?
许久不曾得到回答,那人又扯了扯蛇环,力道大了些,“我在问你。”
季问秋被扯的生疼,立时反讥道,“你问,我便要答吗?”
“你是否又忘记你的处境了?”那人沉静道,听不出是否在生气。
季问秋倒气笑了,“除了会使这些下作手段,你还会什么?藏头露尾的宵小之辈。我呸!”
他说着,竟真朝着那人唾了一口出去。涎液自口中飞出,准准地落在那人的衣襟上。
那人静默了半晌,忽然笑了。
“你的确很不一样。”他说,“但我很喜欢。”
他虽然笑着,说着喜欢,语气却异常冰冷,森森然教人发寒。
季问秋知道他把这人惹怒了,少许担心之余,竟也生出一丝快意。
那人会生气,自然是好事。说不准,他骂的再过火一点,那人气昏了头,直接将他杀了,岂不是皆大欢喜?
他还想说话,可那人似乎料到了他的想法,又将那支铁簪捅进他的嘴里,
“要还有力气,便留一留。”那人说,“若连哭都哭不出来,岂非太无趣了。”
细长的金属带着凉意插进喉咙,又迫得季问秋反射性的干呕。唾液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沾湿了铁簪,弄得细长的簪身相当剔透。
很快,铁簪便离开了口腔,好像只是为了堵他一句话一样。
他忍着难受,又想叫骂,可刚一张嘴,更加庞大的东西便挤进了口腔——黏腻,湿滑,冰冷而粗糙……
又是蛇。
金色的蛇尾整段插入,撑大了嘴巴,压住了舌头,自然也让季问秋说不出话。尖端扫过喉间,不住摆动,反胃的感觉袭来,每一次喉头的抽动都会触碰到滑腻的蛇鳞,让人更加恶心。
与此同时,胯间欲望也被人重新拿捏,狠狠地揉弄起来,在痛与爽之间无助徘徊,强自抬起了头,颤颤巍巍地立着。
年轻的将军之前已被弄着射过一轮,而今又再度勃起,整副身体已然被从内到外全部打开,正适合迎接各样的欺凌与玩虐。
片时,所有的磋磨都停下。季问秋感觉到什么尖锐的东西在身上轻轻划过,最后在性器上方停留,对准了尖端的小孔。
他怔了怔,陡然明悟那人想要做什么——那人居然想把那支簪子,插到、插到那个地方……插到他用来撒尿的地方去!
不行——
季问秋头一次想要说出拒绝的话,然而口中巨大的蛇身将一切词句都堵在喉间,只剩惶急的闷叫。
“唔……唔唔!”
意味不明的叫喊当然无法令施暴者产生任何迟疑。
有唾液作为润滑,异物插入变得轻而易举,或者说原本就不甚艰难。只稍一用力,铁簪顶端便捅开铃口,没进尿道。
“唔——”
年轻的将军痛苦低鸣出声,整个人绷得像根满弓的弦,提着气,一动也不敢动。
性器最为脆弱之处被侵犯,哪怕只是一支小巧的铁簪,也足以让人无比崩溃。
可那人仍不放过他。
铁簪含着劲力一寸一寸残酷钉入,势要将这尿眼捅个通透。精巧的雕饰则遗留在外,用以封住顶端小口。
而这还没完。
那人握住簪尾的铁雕,缓缓拔出,又徐徐推进,竟在这脆弱的尿道之中上下抽送起来。
“呜……”
季问秋颤抖着,眼里无声蕴着不知是疼,还是悔恨的泪。
那支簪子随他征战多年,是他少有的重视之物。簪子本身平平无奇,不过是支做工粗拙的镀银铁簪,但是、但是——
那是他因年少有功不得赏,曹将军为作补偿……私下里,遣人送予他的。
腿间硬挺早已因极端的疼痛而萎靡,可因被刺入其中的物件支着,无法垂下,只能维持着高高立起的可怜姿态。而后穴也未得休息,时刻被玉柱填满充盈。
前端也好,身后也罢。分明都是用以排泄的地方,但在那人的手中,却都是可以随意狎弄亵玩的穴眼想,是调教宠物的小小手段。
残酷的抽插不知持续了多久,年轻的将军已被折腾到意识模糊,只剩下无声的颤抖,脑中的清明与痛感一道,都逐渐变得辽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