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便攀上了柱身,在大张的铃口前试探。
季问秋怔了怔,一股寒意油然自背后升起——他已然明白爬在他身上的那条“线”究竟是什么了。
“呜呜呜呜——”
他猛然挣扎起来,极其剧烈。
深入口腔的蛇尾发觉他的动作,便插得更深,桎梏手脚的蛇身也捆得越紧,可还是没能拦住年轻将军的垂死反抗。
季问秋奋力挪动着身体,将头狠狠撞在池子边缘,一下又一下,以极其惨烈的形式,叙述着最坚决的抗争。
这般行止显然在那人的意料之外。猝不及防之下,还真让他撞破了额角。
血色飘荡在池水之中,丝丝缕缕,被激荡的水波搅得粉碎。
“别动。”
在季问秋再次撞到同一个位置之前,那人终于开口,而后一一按下所有的挣扎,方便风蜈的动作。
饱经折磨的性器早已低低垂着,可风蜈那柔软的节肢则全然不受影响,兀自找准了位置,便要钻进去瞧瞧。
先是触须探进小孔以作试探,接着,风蜈细密的足肢爬过被玩弄过度的尿道,酥酥麻麻,就像一把极为轻巧的刷子捅进去一般。
与那人无情的虐玩相比,风蜈的行为显然要温柔得多。然而被这般扭曲的节肢蛊虫钻进身体内部,那种感觉终归异常恐怖。
季问秋早已知晓,那人根本就是个毫无底线的疯子。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这层出不穷的手段下坚持多久。也许还能支撑,也许下一刻就会彻底崩溃。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年轻的将军全然无视了身上的钳制,明知毫无作用,却依旧竭尽全力地激烈挣扎。
那人再度开口,语气平静而漠然,“不想被它咬,就别动。”
季问秋听见这警告,却像是受到了启发。
他噙住口中硕大的蛇尾,狠狠咬下,被束缚在一起的手紧紧揪着蛇鳞,欲往下拔。而双腿奋力朝着那人的方向去蹬,去踹,脚被扯着,顶不到,就用膝盖。
所有能想到、能用到的反击手段,在这一刻尽皆施展,带着怒,带着恨,还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被金色蛇身遮住的双眸炯然泛着赤色,溢散着凌厉的杀气。
哪怕无人看见,却也可想而知:年轻的将军已然抛却全部求生的念头,拼死所求的只有这一件事——与身前的人同归于尽。
独守大唐的枪魂,纵然被剖断了筋骨,敲碎了脊梁,也绝不会弯。若不能尽诛宵小,那么便成仁取义,亦是极好。
可是那人竟还有第三种法子。
他沉下手臂,衣袖被水浪抬起,拂过面前人的两腿之间,带来细微的颤抖。
“唔——”
深埋后穴的玉柱骤然被抽离,令季问秋挣扎的动作一滞。还未及他有所反应,比玉柱更加粗长之物便悍然闯入,毫不留情。
那物很是奇异——似圆非圆,又毫无棱角,尖端很细,却越来越粗,看似光滑,可浑身上下都布满粗粝的凸起。
然而季问秋已不是第一次接触这些了。
他的手腕、脚踝、眼前,甚至口中,都或缠束、或盘踞,或插入着这些小东西。
本是极其狰狞的凶猛毒物,可在这人的驱使之下却温顺的如同小猫小狗,逐一成为用以折磨他的残忍刑具。
“唔唔……”
蛇尾远比玉柱更长,轻而易举便深入到玉柱无法到达的地方,也更加灵活,甫一插入便四处乱顶,捅得年轻将军战栗连连,一时连反抗都没了力气。
不得不说,那人的办法虽然十分乖张狠辣,却总是格外有效。
因之刚才的挣扎,手脚的桎梏力道大大加重,紧紧锁住任何动作。季问秋只能一动不动地,被虫蛇一前一后进犯至身体最深处。
风蜈速度并不很快,但爬完尿道毕竟要不了多少时间,不消片刻便已找到了出口,在那层肉膜之前停驻。
好、好深,究竟要爬到哪里去……
季问秋咬牙想着,却忽然察觉到体内的小东西开始用力顶撞。
“唔呃——”
他惊叫着,根本无法阻拦风蜈的动作。
没有尿液,肉膜自然紧闭。若想进去,自然只能从这里撞开条缝隙。好在风蜈足够细小,费不了太多力气,便挤钻进去,来到了另一番天地。
“呜、呜呜呜啊——!!”
季问秋眼前白光乱闪,抑制不住地尖声哭叫。
风蜈缓缓爬过浑身上下最敏感的小段甬道,千条足肢刮蹭过内壁,带来了极强的刺激。
从未有过的剧烈爽感从下身直冲入脑际,轰然炸响,脑中唯剩一片空白,这一切令季问秋无法自己,全身都停不住地猛烈抽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