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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足够的耐心,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等着,等待着他的回答。
季问秋缓了很久,才终于能开口说话。他颤了颤唇,声线哑的不成调子。
“一……”
方才的性事耗费了他太多体力,就连动一动舌头,都倍感艰难。
“一、定……”
他吃力地一个字一个字缓缓念道,声音很轻,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一定……杀了你。”
念到最后,已是虚弱也掩盖不住的腾腾杀意。
天策府的年轻将军是自尸山血海的沙场上一刀一枪拼杀出来的。血染的枪锋之下,不知葬了多少敌军的亡魂。
这以纯纯的杀戮喂出的滔天杀性,若是完全释放开来,寻常人哪怕看上一眼,也会被骇地冷汗涔涔。胆大的尚站得稳,胆子稍小的只怕当场就跌坐在地,爬都爬不起来了。
可是,再雄浑的杀意,毕竟也只是杀意,始终无法给那人带去半分困扰。
“这般顽固,对你没有好处。”那人平静道。
季问秋明白,方才他求死不成,已经失了最后的机会。只有说两句软话,求一求那人,兴许才能暂且逃过一劫,少受些苦楚。可是,东都之狼若是伏低了身子,摇起了尾巴,那与狗又有什么分别?
他扯了扯唇角,似讥还嘲,而后微微张口。
“我,呸。”
他浑身无力,又不能视物,虽唾了出去,却远没溅到那人身上。他也无所谓是否吐到这人,只是实在没有余力骂出更多的话了。
“……好。”
半晌,那人终于说道。
“我也想看看,在蛊长成之前,你究竟能强撑到几时。”
言罢,那人起身,回到池边坐下。离了主人,缠着季问秋的蛇宠有些暴躁,几番异动之下,又逼出两声不自觉的轻哼。
“继续。”
平静的语声远远传来,不含任何情感。只是一句淡淡的吩咐,却似恶鬼低喃,将季问秋拖向地狱。
霎时,寂静的黑暗之中陡然吵闹起来,无数细碎的爬行声同时响起,逐渐接近泉池。
“扑通、扑通。”
活物潜入水底的声音此起彼伏,数不清的色彩各异大小不同的蛇吞吐着信子,如潮水一般,向着池中人缓缓游去。
蛇尾重新插回口中,深入喉咙,脚踝被用力拉扯,将双腿分至更开,捅进后穴的巨大蛇身不住扭动,尖细的尾端在甬道内大力翻搅,往更深处进犯。
“唔……”
季问秋低吟出声,触肢的暴动令早已被撑得麻木的后穴泛起一丝丝迟滞的钝痛。而与此同时,腿根也忽然缠上一段冰冷而粗糙的肢体。
不,不仅是腿根。手臂上、小腿上,甚至腰间、胸前……
不计其数的、扭曲黏腻的冰凉触手席卷而来,将季问秋彻底淹没,而他已无暇恐惧这些凶残的冷血毒物——
“呜啊啊——!!”
破碎尖锐的泣音冲口而出,身体遏抑不住地一阵颤震,腿间的欲望随之弹动,颤抖着接连射出一股股白色的浊液。
深入后穴的蛇尾已然找到了甬道之中最为敏感的一点,用力地碾了下去。年轻的将军本就已在绝顶边缘徘徊,又遭逢如此刺激,自然溃不成军。
“哈啊……”
蛇……被蛇……
残存的理智烙下如此认知,季问秋思绪迟滞,木然吐露着无法自持的喘吟。而更多的蛇已趁方才的机会霸占了他身体各处,就连刚刚发泄过的欲望也未能幸免。
灵活的触肢缠上性器,卷住浑圆,不住摩挲,冰凉的信子在前端的小口间来回舔舐,硬生生要将其磨得挺立。腰间的蛇也不甘于后,探头勾起胸前的银环,扯动翻转,将朱果折磨地又肿又硬。
“唔、呃……”
轻浅的闷哼间或响起。纵使季问秋百般不愿,腿间欲望仍不受控制,被蛇身轻巧磋磨着碾过了后穴中那一点,便兀自抬起了头。
他颤栗着,将喘息咽在口中。想要挣扎,却被蛇尾捅地更深,深入的更加……舒爽。
季问秋茫然张着双眼。被欺辱了如此之久,他第一次生出绝望之感。
之前被那些乱七八糟的棒子插的时候,他只觉得又酸又痛,异常难受。可现在,被更让他憎恶的蛇这般捅弄,却偏能得到极大的快意。
季将军不通医理,他不明白自己的身体怎会这般……怪异。
他原本想说下贱,可又反应过来。无端遭到这般凌辱,被折磨到这地步,哪怕从中取得些莫名的快感,也绝非他的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