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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的双腿早被蛇身牢牢缠住,而双腿之间,照顾后穴的两条触手也不甘落后,一边暴动抽插,一边将穴肉向两旁扯动,硬生生将已经扩张到极限的穴口又拉扯出空隙,交由第三条纤长的触肢探向更深之地。
“唔……”
至此,年轻将军的整幅身体已被狰狞的爬行生物从里到外全部填满,活似被万千触手扎根的苗床,再无反抗的余地。
而这一切在那人看来,依旧谈不上满意与否,仍淡淡的看着。
良久,在一次长时间的强制窒息时,那人挥止了鼻腔的灵蛇,放由季问秋自己喘息。
“成了。”那人道。
这自然不是说给季问秋听的。年轻将军的身体与意识都已濒临崩溃,外界的声音传不进脑海。
可他偏偏听到了。
很快,因缺氧而失能的思维已然回笼,被蛇肢侵犯地一片空白的大脑也逐渐变得清晰。
季问秋有些茫然。他清楚地感受到身上各处作乱的触肢根本未曾停歇,可他却能十分清醒地感受到,那些原先令他痛苦不已的磋磨,已渐渐不再痛了。
更加令他觉得可怖的是,被蛇肢缠绕侵犯过的地方,竟带来一股奇异的清凉,混着酥酥麻麻的痒,和一丝无法言说的快意。
这感觉与药物的胁迫完全不同,仿佛就是源自他的心底的渴望与亲昵,令他忍不住希求得到更多、更深、更大……不、不对。
季问秋恍然一惊。
你做了什么?!
他想这么问,可刚动了动僵硬的下颔,深入到胃袋的蛇尾便有所察觉,略微几下抽送,便迫得他反胃不已。
但不知为何,那人似乎早已知晓他的疑问。
“蛊,成了。”那人淡淡回道,“你是个不错的宿体。”
说着,便重新回到了池中,蓝色的袖袍翻覆在水里,活似平静而激荡的波浪。
“说说你自己吧。”
看不清面容的陌生男人仍旧十分平静,甚至含着一丝极轻的、漫不经心的笑意。
“我的——”
“新、人、蛊。”
人……蛊……?
这个词……季问秋听过。
人蛊,顾名思义,就是被人为培植出来的、人蛊伴生的活物。看上去依旧是人的外型,可内里早已被蛊虫占据。
池水依旧是温的,可季问秋的心却趋于冰凉。
“你叫什么?”
那人问道。
相同的问题早已问过。季问秋当然不想回答,可他发现,那人的蛊虫实在太过霸道,令他从思想中便根本无法忤逆那人的的命令。或者说——
他已不再是他了,而是……专属于那人的玩物、娈宠。兴许,余生都要活在这些触肢的侵犯之中,浑身上下的每一处孔洞,都永远被殊形诡状的虫子填满。
是个,不人不虫的,怪物。
“……”
年轻的将军试着张了张嘴,可含着蛇肢的喉口已然扩充到极致,他连一句哪怕沙哑到不成声调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而后,他闭上眼,混似已全然放弃。
‘……季问秋。我叫,季问秋。’
他在心中回答。
那人果然能听见他的心声,只是不置可否,继续问道,“家中姊妹几个?”
‘……有个兄长,没有姊妹。’季问秋默然念道。
“兄长叫什么?”那人道。
与你何干?!
季问秋胸膛剧烈起伏,一声反问便要脱口而出,可终归还是没有,或许是因为蛇肢的阻拦,更或许是因为别的。
‘……季寒芒。’最终,他回道。
那人听了,静了片刻,才道:“他如今,在何处?”
季问秋闻言只想笑。这人千方百计迫使他屈从,难道竟是为了打听他兄长的消息?只可惜——
‘不知道。’
他干脆回道。
蛊虫的作用下,他一句多余的话都说不出,可这句最真不过的实话,却说得极为畅快。兄长音讯断绝已有数年之久,应是早已战死了,任这人有天大的算计,也再难实现。
季问秋想什么,男人都听见了,但不知为何,没有再问。于是,便是漫长的寂静。
过了许久,一阵金属般的尖锐触感自身上传来,应是他的那支铁簪。那人拿着铁簪,轻轻划过年轻将军小腹上凸起的蛇尾轮廓,然后缓缓下移,在高昂的阴茎旁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