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战斗极其惨烈，惨烈到以苏不谨的心境竟是忍不住颤抖起来。

“你看到了？”

仙血染红了星空，也染红了她的。

胤皇泡好一杯茶，推到了苏不谨的面前，萦绕的茶香令苏不谨的情绪平复了下来。

像是假象。

厮杀，怒吼！

苏不谨这才明白过来，面前这位胤皇的份，远没有自己想得那么简单，于是问：“您到底是谁？”

苏不谨轻声问：“刚刚那是........”

这一刻，苏不谨的中了泪，可是，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

她看到了紫气东来的命运决裁者被人偷袭而死。

她看到了来自冥界的恶鬼咆哮。

她又看到了。

苏不谨甚至都不知发生了什么，可就是有那么一悲伤的情涌上心，也不知哪来的氛围。

“圣。”

苏不谨茫然地看着四周，寂静无声。

她看到了阿修罗的战士无情地挥舞刀剑。

苏不谨猛然发现，这些的光芒其实都是的仙人。

令人窒息的绝望。

她看到了刹灵之门从天而降，势要镇压一切。

......

伤心？

她看到了尊贵的地府龙辇从渊中冲，拉车的竟是一仙王级的老狻猊。

又像是真实。

苏不谨了然：“所以，死的那些人是.......”

厮杀的号角声越来越小，一尊又一尊的生灵接连陨落，悲凉又凄惨。

她看到了从地狱爬的大一掌拍碎数颗星球。

她看到了绝望。

胤皇笑了笑：“你只是看到了一而已，真正的圣远比你看到的惨烈，而且要复杂得多。”

一片漆黑。

一声音，突然打断了苏不谨的思绪，而她刚刚前发生的一切，全都消失不见。

她看到了守护启元界的大仙阵轰然碎裂。

是的。

似是一瞬。

她非常震撼，因为她平生从未见过如此多的仙人。

在宇宙星空之中，一场前所未有的大规模的战争爆发！

忽地，一光芒现，接着又是一，一......无数光芒映在苏不谨的瞳孔之中，周围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清晰。

一切都归于平静。

她看到了一位生有百目的大生灵缓缓倒下。

胤皇了：“对，他们是启元界曾经的仙人，当然，也包括我。”

她看到了能掌控世间一切神兵的王者被人砍下颅。

“阿油，你小心！”

她看到了熊熊燃烧的昊天真火逐渐黯淡。

她看到了冷血的暗夜蝙蝠残酷地收割着生命。

伴随着秦贤关心的大喊，苏不谨的没了白漩涡之中。

她看到了。

这不是恐惧，而是本能。

还是那张茶桌，还是那个茶壶。

等苏不谨回过神来，她已经坐在那一叶扁舟之上，对面坐着的，正是那位胤皇的影。

突然，苏不谨觉自己的血开始不由自主地沸腾起来。

又似是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