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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么一遭,不是让他恶心是赵立冬,不是狐假虎威的秘书,反而是“老熟人”高启强,李响觉得自己应该知足了。
这是一场惩罚,是对他没有说出真相的惩罚,混沌的脑子里,他后悔自己自己叫了高启强的名字,他怕以后这个录像流出去会影响高启强,他又开始觉得高启强无辜,居然因为自己沦落到这种田地,殊不知高启强是自己饮下的鸩毒。
李响看到高启强紧咬的嘴唇,看到他发红如血的眼睛,恍惚中看到了当年一身鱼腥味被打的鼻青脸肿坐在审讯室里的商贩,迷糊中他想到“这样不行,会咬出血的……”
血,师傅的血,自己的血,混到一起变成黑色,李响不想看到有人的身体里再流出鲜红液体了,他挣扎着撑起上半身,在背景人群的起哄声中用自己的舌头分开了高启强紧闭的齿唇。
高启强的口腔带有一股白酒的味道,还夹杂一股诡异的甜味,那应该就是他们吃的药了,他想他自己的应该也是这种味道,毕竟他们刚刚都被灌了很多酒,李响想把口腔残留的药液舔干净,好让高启强别在受药效蛊惑。
高启强一直没有反应,任由李响的舌头像是小狗一样仔细舔过他的口腔,直到李响猛地对上高启强漆黑的眼眸,才惊觉自己干了什么,想退出的时候却高启强的舌头强硬留下,强迫他一起共舞,也许是因为被围观的愤怒,也许是高启强很久没有体会到屈居人下被人支配的羞辱,他泄愤一样地重重咬上这场荒诞戏剧里另一个演员的舌头。
血腥味充斥了口腔,李响昏沉的脑子有些悲哀地想:“怎么还是见血了……”
人群似乎对这场闹剧不感兴趣了,或者说太感兴趣了,只不过他们心知肚明,李响这位坚持了6年不肯与他们同流合污的刑警队长,并没有那么“上道”,说不定还会做出带着他们的精液去举报他们的行为,这场畸形的交尾看的他们心痒痒,他们迫不及待的想去“上山”开会了。
摄像机被留下,王秘书走之前半笑着看向此时明显更加清醒的李响,“麻烦李队长明天……”想了想他们今天晚上要干的事情,又改了时间“后天屈尊送到我办公室。”
有人走之前用不屑的语调“真像两只野狗。”咬牙切齿中反而带了些不是自己亲自上阵的不满
李响下意识地回嘴“我们这样tmd是因为谁……”被高启强既时捂住了嘴,笑着应和:“是,您说的是。”
人群刚刚出门,李响忍着内里的疼痛推搡高启强:“行了,人都走了,你可以下来了吧?”
李响的第一次没有润滑也没有什么爱意,自然也没有什么快感,他倒是对高启强知道自己身体的秘密没有什么羞耻的感觉,毕竟这么多年了,到现在才因为这具身体迁怒他人倒也是有些多此一举,他早就接受了自己畸形的秘密。
他又推了推高启强,发现高启强像一面墙一样一动不动压住他,疑惑地抬头看去,才发现高启强青筋暴起,拳头死死握住。
“你不会也被喂了药吧……”
高启强不说话,下弯的嘴角显示出他不佳的心情,身下只顾蛮干,刚开发的雌穴被肏弄的红肿起来,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剧烈是疼痛,
酸痛从身体里面炸开,即使是身体素质极好的李响也感到非常不适,刚从药劲里清醒的人叹了口气,强迫自己忽视雌穴的难过,生涩地控制收缩,想让高启强赶紧解放出来,好结束这场酷刑。
摄像机还在勤勤恳恳工作,在李响的顺从服侍之下,高启强射了出来,白浊的液体从李响红肿的阴唇间流出,流到他无力的大腿根,白色液体在稍显麦色的皮肤显得无比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