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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法杀了赵立冬,最终觉得还是把他淋上汽油火火烧死比较痛苦,还有那个王秘书,那个什么建材协会的会长,那个什么什么玩意……
记仇名单还没记完,就听到李响的一番言论和道歉,他几乎要忍不住笑出声了,打上马赛克?怪李响?他以前怎么没发现李响警官也这么天真愚蠢。
高启强看着李响伸过来的手,李响的眼睛是红的,他刚刚哭了吗?高启强递卡的手一顿。
李响扑了个空,不解地看向高启强,曾经可以俯视他的李响此刻跪在地上仰头看他,皱起眉头,眉眼间全是不解,像是一条受了委屈的德牧,一动不敢动,只敢等着主人原谅。
高启强为自己的想象笑出了声 他蹲下身,手摸上了李响的头发,表面严厉的刑警队长头发意外地很软,仔细观察下,其中还夹杂几丝白发。
“我记得李警官才不到30吧,怎么就有白头发啦?”高启强像是对恋人一样柔和地抚摸那几根头发,言语间都是可惜,手向下移动,最终停留在李响的脸颊上:“李警官?”
李响对高启强突如其来的好意不知所措,事实上在高启强摆弄他的头发的时候,他感受到一阵电流顺着他的脊柱向下穿梭,酥麻的感觉让他连跪都跪不住,只能抓住高启强的手壁支撑自己,高启强问的问题让他感到陌生非常。
已经太久没有人注意到他的感受了,他选择在队友面前用并不宽厚的臂膀撑起一堵墙,替他们挡住所有的脏水污水,也许是药效的作用,也许是最害怕的事情终于发生了,他因为一句小小的关心眼睛发涩,几乎就要落泪。
李响低下头,不想让高启强看见自己没出息的眼泪:“……忘记染头发了,”生涩地向面前的人道谢:“咳……谢谢你关心啊。”话刚出口又想起了他们应该是对立的关系,于是语调转了个圈,反而像是讽刺人家多管闲事了。
高启强能感受到冰凉的液体滑落在自己手上,他向下靠近的头颅停顿了几秒。
“将智者,伐其情。”
刑警队长的脆弱,李响的脆弱,为什么不可以利用呢?况且自己现在还硬着,因为该死的赵立冬的药。
李响正在懊恼自己说话太过于强硬,高启强在他脸颊上的手终于有所动作,和之前的抚摸不一样,这一次高启强几乎是掐着他的下颌骨逼迫他抬起头,一个激烈到近乎粗暴的吻落在他的唇齿之间,李响被迫接受了这个吻,和刚刚那个充斥着血腥味的吻不同,高启强似乎已经完全清醒,他游刃有余,舌头无视李响的反抗掠过李响的上颚,带起一阵敏感,不出意外的感受到怀里的刑警队长软了腰,然后又轻轻舔砥刚刚自己留下的伤口,仿佛是在道歉一样。
李响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但是药性又上来了,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身体可以酸软无力成这样,失去对身体的掌控让他感到恐惧,偏偏高启强还不打算放过他,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死死按住他的枕骨,让他想后退都退不了,另一只手隔着衣服揉搓他本就酸涩的腰,激起他全身的情欲。
讨好一般的,李响的舌头颤颤巍巍地缠上了高启强正在作乱的舌头,小心翼翼的吮吸,希望高启强能快些结束这个吻。
好在高启强没有真的想让李响窒息的意思,在李响真的要呼吸不过来的时候放过了他,悠然自得地看着李响在他面前红着脸粗声喘气。
高启强的药效也上来了,李响低头喘气好死不死刚好对着他的那个位置,西装裤下面鼓鼓的一坨,让他莫名感觉自己有些空虚,又在这个想法出来的那一刻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抬起头,发现高启强一向整洁的背头被破坏的乱七八糟,倒是有些像当年那个菜市场的鱼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