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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像是火上浇油。她猛地抬起头,眼里燃着怒
火,她瞪着他,嗓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嘶哑,几乎是喊出来的:「以前有避孕药!
现在呢?现在进不来出不去的,卡在这儿了,万一中奖了怎么办!你让我怎么办!
她说到最后,声音彻底破了,带着哭腔,像是终于绷不住了。她一边用手背
胡乱抹着眼角,一边继续用力按着小腹,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紧,手掌上满是汗
水,滑腻腻的,连她自己都觉得恶心。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低着头,盯着自
己的手,脑子里却像放电影一样闪过无数画面﹣一未来的不确定、可能的后果,
还有那种无力改变的恐惧。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困住了,身体里那点东西就像个定
时炸弹,随时可能炸开,把她的生活炸得粉碎。她越想越慌,手上的动作越来越
用力,甚至有些自虐的意味,像是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好受一点。马海站在那儿,
看着她这副狼狈又歇斯底里的样子,愣住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想说点什么
安慰她,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在那儿折腾,眼底渐渐浮起
一丝愧疚和无措。……
马海看着江清雯那张满是泪痕和怒气的脸,他最看不得她哭。……
脑子里像是突然被点醒了一般,也终明白了她为什么如此失态。
他心头猛地一沉,一股愧疚混着慌乱涌上来,笨手笨脚的他更显的手足无措!
他转过身,几步跨到浴室一角,手指有些颤抖地拧开了花洒的开关。水流哗
哗地喷洒出来,水珠溅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瞬间打破了房间里那令人窒
息的沉默。他抓着花洒,回头看向江清雯,想着让她冲一冲,可他还没来得及开
口,甚至还没把手里的花洒递过去,江清雯猛地冲了过来。她一把抢过花洒,手
指攥得死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水流在她手里晃动着,洒得她胸口都湿了。
「出去!」马海被她突如其来的气势震住,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安抚她,
可她已经伸出手,用力推了他一把。那力道不大,却满是情绪,把他推出了浴室。
她随即「砰」地甩上门,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他心上。他站在门外,愣愣地听着里
面传来的水声,水流拍打在地面上的声音混着她低低的喘息,让他心里一阵空荡
荡的。……
深夜,房间陷入一片深邃的黑暗,窗帘遮住了外面微弱的月光,连一丝光亮
都透不进来。马海和江清雯躺在沙发和床上,彼此之间隔着一段微妙的距离,两
双眼睛都直直地盯着漆黑的天花板,像是在那片无边的黑里寻找一丝慰藉。那张
湿漉漉的床单早已被扯了下来,皱成一团,随手扔在洗手间的水渍里,散发着一
股腥臭的潮湿气味。新换上的床单摸起来干爽,可中间却有一块隐约的湿意,像
是一个挥之不去的阴影。那是江清雯的体液渗进去留下的痕迹,虽然已经尽力擦
拭,却还是带着一股凉飕飕的潮气,像是无声地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她特意
挪到了床的最边缘,身子微微蜷缩,双腿并得紧紧的,像是在刻意避开那片让她
不安的区域。洗过澡的她的头发还没完全干,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几缕发丝黏
在脸颊上,带着水汽的凉意。她穿着新换的睡衣,衣角皱巴巴地堆在身上,露出
瘦削的锁骨,整个人显得单薄而脆弱。拉着被子裹住自己,手指攥着被角,指甲
不自觉地抠着布料,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她呼吸很轻,却有些不稳,胸口微微起
伏,眉头始终皱着,像是在睡梦中都无法放松·应该没事吧,又不是排卵期。…
…
但是她就是莫名的心里没底,婚前不仅没把握住,万一再怀了马海得孩子,
她真就不要活了!
不过,刚才对马海好像有些过分了…
他毕竟不知道自己的顾虑。。
哎。……
她悄悄看了看不远处沙发上的马海,昏黑的阴影看不见他具体的表情,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