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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支天然的交响乐队,为这寂静的山间平添了几分生气。阳光透过树梢,
洒下斑驳的光影,轻轻落在木质地板上,勾勒出一片温暖而柔和的光晕。
江清雯被这喧闹的鸟鸣从睡梦中唤醒,她皱着眉翻了个身,试图再赖一会儿
床,可身体却传来一阵酸痛,像被人拆散了骨头又胡乱拼回去,尤其是腰和腿,
每动一下都像在拉扯着筋络,酸得她忍不住低哼了一声。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掀开被子,拖着有些沉重的身子下了床。脚刚踩上拖
鞋,那股凉意顺着脚底窜上来,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她裹紧了身上的睡衣,
头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她下意识地朝沙发瞥了一眼一一空的。
那张昨晚还被马海霸占的灰色布艺沙发,此刻干干净净,连个褶皱都没有。
沙发边上原本放着的那个脏兮兮的行李箱也不见了踪影,那个箱子她记得清楚,
边角磨得发白,表面还有几道不明来源的划痕,像是被风吹日晒折腾了不知多少
年。「他走了?」江清雯愣在原地,盯着空荡荡的沙发看了她眨了眨眼,嘴角不
自觉地往上一翘,像是卸下了一块大石头,嘴里嘀咕道:「走了好啊,太好了!
巴不得他赶紧滚蛋!」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揉了揉酸痛的后腰,昨晚的记忆却像
潮水般涌了上来。嘴上这么说着,可是,她越想越觉得胸口憋着一团火,烧得她
心烦意乱。
江清雯转身走到沙发边,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哒哒」声。她双手叉
腰,在房间里皱褶眉头来回踱步………
「爽完了就跑,真是个渣男!!用完就丢,我是抹布吗?!连个招呼都不打,
混蛋!没良心的东西!」一边愤愤的碎碎念,她抬起赤裸的小脚,像是要把心里
的气都甩出去,对着马海躺过的沙发就是踩了几下,柔软的布面很快几个浅坑!
可骂着骂着,脚步却慢了下来。她停在阳台边,看着窗外那片被阳光照亮的半山
腰。窗外的鸟鸣还在继续,可房间里却安静得有些过分,只剩她自己的呼吸声在
耳边回荡。江清雯皱了皱眉,胸口那团火好像烧尽了,留下一个空落落的窟窿,
习惯了马海以后,突然又一个人,冰冷的孤寂再次将她包围。……习惯是个可怕
的东西。…
自己昨晚是不是说得太重了?明明,自己当时还不要脸的撅着
屁股迎合他。
……
想起昨晚的一幕幕,她脸上突然热热的……
「走了就走了,谁稀罕!
她咬了咬牙,试图给自己打气,可声音却低了下去。她转身走进厨房,打算
泡杯咖啡压压这股莫名的情绪。水壶被她拿起来,凉飕飕的触感让她手一抖。她
拧开水龙头,水流哗哗地冲进壶里,她却盯着水面发呆。昨晚的争吵还在耳边回
响,马海那张猥琐的脸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她突然甩了甩头,把水壶重重地放
回底座上,低声咒骂了一句:「马海,你最好别让我再看见你!渣男一个!」像
是不解气,她快步走到床边抓起枕边上的手机,手指熟练地划开屏幕,翻到通讯
录,找到马海「两个字。她盯着那名字看了两秒,眼里闪过一丝怒意,手指一用
力,直接点了拉黑,然后」啪「地一声把手机扔回床上!
满是傲娇的神色,可那双眼睛却微微眯起,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复
杂情绪。
一天过的飞快。
江清雯坐在那张圆白的木桌前,眼睛无处安放的看着面前摆着一份早就凉透
的盒饭。她用筷子漫不经心地戳着饭粒,米饭干巴巴地粘在一起,配菜里的青椒
蔫蔫地耷拉着,连一点油水都挤不出来。她嚼了一口,味如嚼蜡,显然,不知不
觉中她已经被马海把胃养刁了,眉头微微皱起,目光却落在对面那堵空白得有些
刺眼的墙壁上,像是在盯着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看进去。房间里静得只剩她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