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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又供给了你身体地其它地方恢复,可以说早
上时你那玩意儿就已经到了最微弱地时候,那叫啥,油,油灯……」
「油尽灯枯。」
「对对,你姥儿就是这么说地,你都「油枯灯尽」了,但其实就算这样,你
老老实实养着,两三天内也能慢慢恢复好。」
我纳闷道:
「咋地算养着?」
「别整那事儿就行。」
「啊?为啥?」
「你阳气儿最后剩地那点儿基础,叫「元阳」,这个要是再泄了,你他妈也
就死了知不知道。」
「我不道啊。」
我一听撇了撇嘴,合着说了半天,问题就出在我刚才差点儿把我妈给肏了呗。
「但俺并没有肏成你啊?我不算泄了「元阳」啊?」
「但你忘了你都干啥了?」
我妈用手指敲了敲酒罐子的玻璃壁:
「你喝这「壮阳酒」了!」
「啊?那……那有啥问题?你不是说我阳气儿不足么?那我喝这酒不正好能
给我补补阳气儿么?」
「你姥儿说了,这酒就跟酒精一样,你往火堆里倒酒精,火是能暂时燎那么
一下子,但没用,因为酒精不是柴禾,是什么「助燃剂」,它只会让柴禾烧地更
快。而且你喝酒之前,还跑出去上了个茅房……」
「上茅房咋了?俺那是撒尿去了!」
「你那儿阳气儿本身就弱,又出去吹了阵冷风,还把尿脬里地热气给散了,
回来后又喝酒催化,就是神仙也顶不住像你那么造。」
「那咋啦?你看我现在,这不照样还活得好好的么?」
我无所谓的拍了拍胸脯。
我妈面无表情的用双手把炕桌抬到了西墙根儿,随即脱鞋上炕,爬到了我的
身前。
「你干嘛?」
我吓了一跳,刚想继续问,忽然腰间的棉被被我妈一把搰掳了下去。
「Посмотрите на себя здесь.(你看看你这儿。)」
我顺着我妈的手指向自己的肚子看去,这才发现在我肚脐下方的小腹上,竟
密密麻麻画满了一堆蝌蚪状的黑色符文。
「Сука Сука!(我靠我靠!)这……这是啥?!」
我吓得直接坐了起来。
「这是你姥儿给你画地「保命符」,你昏倒后鼻子那儿就剩一口气儿了,得
亏我赶紧用爬犁把你姥儿给请过来了,她说要是再晚一会儿,你最后那丝儿阳气
也得没喽。」
「你是说我是靠这符把阳气儿保下来的?」
我边问边用手指搓了几下,这才发现不仅有些疼,甚至还带点儿血味儿。
「你姥儿用针调药水扎出来地,搓不掉的。」
「啊?我靠,那不就是给我整了一肚子纹身么?」
我一听这就有些惊慌了,妈的好歹我也算吃国家编制饭的学者,这要是让人
知道纹身了那不得完蛋了?
「那咋啦?」
「我是咱省研究院的专业研究学者,虽然说我们对纹身地硬性要求比不上公
务员、医生和教师,但我时不时还得去大学高校里开课搞讲座呢,我这也算半个
教育人员,这要让人知道了,肯定会影响我以后地升迁和赚外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