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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并走到北炕边双腿发软的颓坐了下去,与此同时,我姥儿忽然呻
吟一声,双脚踩地猛地将腰部给挺了起来,刚才还洇洇流出的白色液体突然开始
发出些微的银光,随即被那黑黑的洞口给吸了进去。
就在她要把腰给下放到地面时,一个之前坐在南炕上,随着年轻男人离开而
站起身来,体型微胖且头发有些花白的男人突然伸出双手抄住了她的屁股,随即
站正身体,弯着腰并耸了耸屁股,然后一个挺身就将身体给怼了上去。
这胖老头可比刚才的年轻人要厉害的多,他屁股抖得像筛糠一样,以至于身
体带动的气流将脚下的烛火都扇动得左摇右晃起来。
就在我目不转睛且聚精会神的观看时,突然,眼前一黑,有人用手捂住了我
的眼睛,随即我只觉腹部被人用手臂紧紧箍住,整个身体都被人抱了起来,就在
我反应过来,踢蹬着双腿刚想要喊出声时,那只捂着我眼睛的大手突然下移覆盖
到了我的嘴巴上,使我的声音直接闷在了口腔里。
然后我就被人像抓羊羔似的抱着走出了灶房,直到临近院门时才被放到了地
上。
我回头一看,才发现原来是我姥爷:
「姥爷,你干啥玩意儿啊,吓得俺差点儿尿裤兜子!」
我姥爷素来和蔼可亲,但不知道为啥,此时他脸上的面容十分严厉,甚至透
露着些许狰狞,他给我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弯下腰刚想给我解释些什么,忽然我
就听到屋内传出了「噼里啪啦」碗????盘摔的声音,我刚抬头,就见灶台间的棉
门帘突然被什么撞了下来,随即重重的摔在了地面上,然后就听到「哧啦——」
一声,那条有一拳多厚重达二三十斤的大棉被就像张纸似的从中间被撕扯成了两
半,随即在飞扬的棉絮中站出一个人影来——
我定睛一看,才发现正是我姥儿——只不过此时的她披头散发,翻着白眼且
眼珠上血丝密布,从鼻子到下巴都有些微微前突,龇牙咧嘴的淌着口水,且四颗
犬齿都变得很长,同样变长的还有她的眼角和耳朵,都向脑后延伸着,耳尖上还
长着几根粗长的毛发。除了五官发生变形以外,她那画满诡异符号的身体也比之
前要大了整整一圈。
本来我对她体型发生的变化是没有概念的,但当她在灶房门口伸着鼻子嗅探
了几下,随即像疯了一样向我冲过来时,我姥爷急忙挡在了她的面前,我这才发
现原本一米七左右身高的我姥儿此时双腿半弯的站立起来,竟与一米九高的我姥
爷不相上下!
我姥爷一手护佑着我,另一只手向我姥扔过去一件衣服,边扔边喊道:
「护堂爷爷,您别冲动,是九天奶奶吩咐祂徒弟请您上身的。她儿子让别家
堂口的」犴仙「给拐了,怎么也找不到,也是实在没辙了才求您帮忙地!」
我姥儿接过衣服,那是我老舅穿过的一件军绿色棉裤,然后她开始抽动鼻子
在裤裆处闻来闻去,那神态动作就很像后来我家养的虎子一到发情期就追着闻人
的屁股一样。忽然,她将裤子扔在了地上,随即开始趴在地上边爬边嗅探起来,
没等我姥爷再把话说出口,她就像条脱缰的疯狗一样四肢并用的冲出了院子,并
一路向院子南边的小山坡上跑去。
在奔跑的过程中,我姥儿身上那些烂布一样的「萨满睡衣」差点脱落到了地
上,好在她腰上的腰带还在,整个睡衣被勒缚堆积在了屁股上,那团左摇右摆的
布料就像她全裸身体上一个硕大的彩色尾巴,最后,她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消
失在了白茫茫一片的林海雪原里。
这一切突如其来的变故都不过发生在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当我终于从心惊
肉跳的状态中慢慢平静下来后,刚想回头对我姥爷说些什么,却突然发现我姥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