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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旺海,你小子见好就收,别他妈太得寸进尺了啊。」
巡逻队的队员们自然也都各个心里跟明镜似的,所以不止一个人且不止一次
的用阴阳怪气的语气吐槽过:
「劈腊子花钱当爷爷,尖咀房花钱当孙子。」
「欸,瞎说什么嘛,明明是「在洛古河花钱当汉人老爷,去尖咀房花钱当沙
俄农奴」。」
往往这时候,为人老成处世圆滑的副班长会出面教训道:
「话怎么这么多?推己及人懂不懂?想想如果你们的父母是这种偏远山区的
孤寡老人,你该怎么办?你能怎么办?孝道是中华传统美德,子女孝顺父母不该
是天经地义的吗?」
但总会有不开眼的小年轻儿心有不服的嘟囔反驳说:
「还没50呢算什么「老人」?那奶子和屁股又挺又翘的,比我姐的都大。」
说完他右手开始加速撸动的频率,随着浑身一阵的颤栗,龟头马眼儿喷射出
一股又一股清白色液体,飞溅撞击到马房的墙壁上。随后边提裤子,边将手里拿
着的彩色布块拼接缝制的月经带递给身旁体型微胖的战友。
那小胖子将月经带团在手里压到鼻孔上狠吸一口后,闭着眼一副回味无穷的
表情,随即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扭头疑问道:
「欸,咱班长呢?」
「不道啊,刚才烤火时说要去蹲茅子,可我刚去撒了泡尿,压根没见他人儿。」
「到林子里抽烟去了?也是够奇怪的啊,发现没,每次他只要回他妈这儿,
就总有一会儿找不着人儿。」
他们全都一头雾水,但我却是心知肚明。
因为此刻的我就正站在这后墙的木板后面,所以他们在马房里的所有对话我
都听得一清二楚。
……
而此时与马房仅一墙之隔的柴房里正在发生什么,我则是躲在窗角看得一清
二楚:
说是看见,倒不如说是先闻见——从我出生起,我的嗅觉就异常灵敏,在我
还在我妈怀里抱着的时候,每次在我即将被哺乳前,我都能在我妈轻解衣衫时,
提前嗅探到她乳头泌孔处芳香甜腻的乳汁味道。
当时我本来正蹲在马房后墙的草丛里捉蚂蚱,打算一会儿装满罐头瓶后喂鸡
用。
我姥儿说了,等我老舅他们走后,下午宰只鸡,晚上做「松木炭烧鸡」吃,
她去柴房「焖炭」,我来喂鸡。所以虽然马房里的粪臭味儿熏得我难以忍受,但
一想到晚上能吃到肥嫩流油的「烤鸡」,我咽着口水也就忍了——
这儿虽说臭归臭,但谁让这儿经粪水滋养的青草也最茂盛呢。
后墙上有30cmX30cm的正方形通风地窗,我们叫「地脚窗」,是专门给马房
里的马换气用的,因为诸如牛羊马这种食草类家畜,其呼出的热气、粪便产生的
氨气(比空气轻)以及潮湿的浊气都会聚集在马房上部,所以要在高处开通「屋
顶气窗」,而冷空气从下方「地脚窗」流入,利用「热压通风(烟囱效应)」原
理形成空气对流,从而推动热浊气从上方排出,高效、持续地进行空气交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