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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害羞,反而
好奇地观察着仙人的私处——白净无毛的下腹宛如婴儿脸蛋般娇嫩,淫穴粉嫩得
如同处子,丝毫不见曾经交合的
痕迹,小祖宗伸出短短的手指,伸入其中,感受
淫靡的爱液润滑之后蜜穴的触感,便听到符华传出春意荡漾的呻吟,蜜穴里涌出
少量的淫汁,流淌到画戟骑士的背上,被崩坏兽的甲壳吸收。
苍小玄很想继续挑逗下去,但拂云观已至,便只好恋恋不舍地帮符华穿好裤
子。
演武台上淤积了极厚一层雪,但时间未晚,符华便见到身材年幼的程立雪在
风雪中练武,雪堆都快高过她的腰际。
态度之专注,甚至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师傅已经在崩坏兽背上看了许久了。
符华跳下画戟骑士的后背,崩坏兽乖乖地消失在黑夜中,而苍小玄则坐在飞
舟上,心虚地飘来飘去。
「师傅,逆熵之行可还顺利?」程立雪收剑,走至符华身边,仙人伸出手,
抹去她身上的雪。
「嗯,很顺利,瓦尔特并未对我发难……只是,想要找到崩坏能惰化的原因,
可能需要很久。」她牵起徒弟的手,师徒二人行至寝房。「今日就别练了,好好
休息。」
「嗯。」
魂钢身体对进食和睡眠的需求都不高,但程立雪乐于享受与师傅一起的日子。
「师傅……」
符华见到年幼的徒弟有些支支吾吾。
「何事?」
「您与师兄一道的时候……可否稍加节制一些……」
说得符华当场满脸通红。
「我……我会注意的……」
盖好被子,曾经的雪狼小队队长已变成稚嫩的幼童,她探出半个脑袋,看着
床边的仙人。
符华时常会问自己,为什么要再收养一个徒弟。七徒之事尚在眼前,犹如噩
梦,即便是百年时光过去,剑心依旧支离破碎。
可她却总是忍不住心软。
「师傅,我这些天又包了一些饺子,明天一起吃吧。」
「好。」
「还有……师兄说他很想你。」
望见师傅脸上害羞不已的神色,程立雪相当开心。
「那我去见他一面就是了。」
言罢,便匆匆出了门。
可她也没去章喆的房间,只是一个人走到演武台边缘,找了块大石头坐下,
任由冰雪将身体盖住。苍小玄远远地看着,一声不吭地离开了。
而此时,章喆还在房间里捣鼓一个收音机。
白色的史莱姆软趴趴地待在他脑袋上。
直到门被冒冒失失的苍小玄撞开。
「……小玄?」章喆挑了挑眉。
「榆木脑袋在演武台上。」苍玄之书找到了自己的充电桩,把飞舟安在上面。
「你去把她带回来吧,不然,大雪会把她淹掉的。」
男人挠了挠头,放下手里的工具,从抽屉里翻出一根红艳艳的假阳具,塞进
衣服里,顶着史莱姆出了门。
演武台很广,但凸起的雪包非常显眼,章喆走过去,翻开塌陷的雪堆,找到
了双目无神的仙人。她的目光瞥向章喆,恢复了些许神采。
「刚回来,就打算在太虚山自缢?不像你啊。」扶起仙人,拍掉冰冷身体上
的积雪,章喆让史莱姆落到符华身上,融掉了逆熵的工服,重新着上那身如新娘
般的华美礼裙。
起码,比那身没什么特点的工服保暖。
「只要我还作为律者活着……就总有一天会危害到神州大地。」暖意上涌,
驱走了极寒,符华躺在章喆的怀抱里,只感觉所有的决心和气力都在融化。「我
不愿看到那样的一天。」
「那便当我的青鸢,如何?让我们互做阵眼,封印彼此,一百年,一千年,
一万年,直到人类飞出太阳系,直到有一人彻底死去……不知仙人作何想法?」
「你……真是冤家。」
仙人交卸心防,任由男人的手在敏感的腰肢上肆意游走。
美眸眯起,享受心安的感觉和淡淡的痒意。
风不再凛冽,暴雪也渐消,当乌云散去,浑圆的明月高悬天空,照亮了银白
的大地。
发上的宝石闪着温润的光芒,章喆被短暂地勾去了注意力,回过神来时,符
华已经转过脸,微红的脸颊靠在他的胸口。
心中意动,便低下头,用手指轻轻勾起精巧的下巴,含住那两片温软的薄唇。
舌尖伸出,探入青涩的玉口,挑逗,勾引对方的粉舌,而仙人也适时地给出
回应,让娇软的舌尖彼此接触,摩挲,麻痒的触感迅速勾起春情,津甜的涎液不
断交换,时而从嘴角溢出,显得异常色情。
小腹上,淡淡的淫纹显现,泛着幽蓝的光。
缠绵了许久,二人的唇舌才依依不舍地分离。
章喆将仙人抱起,却没有走向自己的房间,而是太虚山后山,一片静谧的竹
林中。
大雪并未将竹林掩埋,只因为
地上开满了魅蓝色的花朵,散发着暖洋洋雾蒙
蒙的花香。
就连竹林本身仿佛都受到了侵蚀,苍蓝色的竹干上是与律者风格相同的色泽。
仙人被章喆平放在地上,娇嫩繁密的花朵将她托起,足以让人彻底陷入情欲
泥潭的花香飘入肺中,让符华堕入更深更深的深渊。
「你泄过身的竹林,我找到了,只不过它长得有些快了。」章喆抚摸着仙人
的脸颊,看她如猫咪一般亲昵地蹭自己的手。
再难以回应的符华只用迷离的目光看着章喆,眸中只剩下雾蒙蒙的情欲,她
的身体已经完全进入状态,只等着情郎的疼爱。
知晓此刻说再多的话都是打搅气氛,章喆也便乖乖闭上了嘴,脱去衣服,俯
下身体,将昂扬的肉棒捅入符华的身体。
仙人的穴肉带着特有的紧致和娇嫩,细软的肉褶密密地缠上肉棒,宛如欲求
不满的少女缠住自己的恋人,每一分毫的紧致都像是在渴求肉棒的抽插,章喆原
本自在的呼吸变得粗重,瞧见身下仙人迷离的目光忽然变成了奸计得逞的狡黠。
上当了。
上下翻转,纤纤素手扶着章喆胸口,将他摁在繁密的花丛上,自矜而又风霜
高洁的目光看着章喆,仙人展露出动人的笑颜,朱唇微张,吞吐着迷离的薄雾。
「究竟是不堪受辱的仙人决定奋起反抗,还是欲求不满的青鸢在渴求更多的
主动?」章喆闭上眼,双手自然放松,感受着曼妙的小腹与自己紧密厮磨的动人
触感,同时肉茎被淫液泛滥的温热肉穴包裹着,套弄着,带来缠绵的爱意。
「呼……你这冤家……哈啊……便不能闭嘴么……」言语的挑逗让符华闭上
了眼眸,脸上似乎是因为逐渐淤积的快感而变得潮红,伴随着求欢的动作,仙人
的私处似乎在用力收紧。
听到她的抱怨,章喆也闭上了嘴,看着仙人原本轻松自在的脸庞在快感下慢
慢变得动情而又迷乱,紧张的身体动作在逐渐僵硬,直至浑身微颤,她下意识咬
住嘴唇,淫汁从穴壁和肉棒之间狭窄的缝隙间喷出,高潮的私处紧紧咬住那膨起
的雄根,脱力的手臂支撑不住身体,整个人倾倒下来,趴在章喆胸口上喘息,吐
出慵懒的娇呼。
等到稍稍恢复些力气,符华抬起头,却看见章喆脸上带着笑,笑得仿佛是猎
手盯上了中意的猎物,直叫她心里发颤,想要起身离开,却被扣住了手腕。
男人只字未说,将仙人的素手反锁至背后,于是衣裙上长出白色的绳索,将
洁白的藕臂捆住。
「小白……你……」惊讶于眷属的违命,仙人有些无所适从,扭动着身体试
图挣开,却进一步激起了崩坏兽的淫性,繁花的裙摆裂成异常漂亮的雕花触手,
往上缠绕住美好的娇躯,往下攀附于被淫液浸湿的玉腿,力量恰到好处地纠缠着,
蠕动着,分泌出催淫的黏液,渗入光洁的皮肤。
粗短的触手将未说完话的嘴唇塞住,充满弹性的口感让符华一度以为进入口
中的不是触手而是果冻,再加上那又香又甜的汁液,竟是半点反感也生不出,下
意识地吞咽着触手分泌出的催淫黏液。
两人如今都已闭嘴,章喆也便笑着拔出肉茎,沾满了仙人淫汁的肉棒在微光
中昂扬,往下滴落淫乱的爱液。
扶起仙人,将她修长玉腿中的一条完全抬起,让娇软的身躯自然而然地靠在
翠竹上,解开双手的束缚,又捆绑在湛蓝的竹身上,章喆自符华后方贴近无法反
抗的身躯,看着出尘绝美脸庞上遮掩不住的惊慌在肉茎插入蜜穴的瞬间被快感和
爱意冲散,泛起迷乱。
这只崩坏兽本就是为了让她淫堕才被创造出来的,那甘甜可口的淫汁不仅带
着极强的催情效果,更是能将符华因为习武而敏感的身体进一步朝着沉溺快感的
方向调教改造。
章喆理所当然地享受着影子律者的的遗赠,只是奴隶的契约已除,符华也不
是轻易会沦陷于肉欲之辈,两人的关系也只是相比从前稍稍畸形了一些。
在后入的姿势下,章喆像抓住摩托车车把一样抓住仙人的肩膀,腰部带动肉
茎在蜜汁四溢的淫穴中有节奏地抽插,膨起的冠状沟一遍又一遍地划过让人欲罢
不能的紧致肉褶,性爱主动权被彻底剥夺的仙人埋怨地回过头,意乱情迷的脸上,
眉目微蹙,似乎是在抱怨章喆的粗鲁,又像是沉醉在浪潮般的快感里,因为嘴唇
被触手封堵,只能靠鼻孔换气,无法呻吟的仙人便只能依靠低沉的呜咽声缓解快
感,听着那从喉间泄出的三寸媚软,章喆只觉得侵犯仙人的欲望更盛。
慢慢地,章喆能听出呼吸声中愈发明显的急促和快感,也多了更多的颤音。
即使心知身下的仙人已经快要抵达极
限,章喆也并未着急,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
节奏,放缓了频率,却每一下都要从穴口彻彻底底捅到娇嫩的子宫,再用力顶撞,
惹得仙人的喘息都彻底失了方寸,被触手塞住的檀口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嘤声,蓄
不住的催情黏液从嘴角滴滴哒哒地淌下,或是顺着脖颈流淌至身上或者——胸口。
乳尖传来的冰凉和快感压垮了符华最后一点坚强的神经,她的身体突然间抽
搐、颤抖起来,紧蹙的绣眉带着微弱的无助感,脸蛋靠在翠竹上,酥软的身体在
高潮中展露出惊人的诱惑和妩媚,伴随着嫩穴死死咬住肉棒让其抽插不得的任性,
章喆总算是在低沉的嘶吼中主动缴纳了自己的公粮,让滚烫的精液注满了淫靡的
腔道。
直到高潮渐消,紧紧咬住肉棒的淫穴才慢慢放松,而章喆却并未停止,在仙
人惊异无助的目光中,雄伟依旧的肉棒继续在肉穴中抽插,章喆也时刻注意着符
华的神情在性交中的每一点细微的变化——一开始往往带着淡淡的疲累和厌恶,
那是高潮之后未久,欲望寡淡之时,但很快就会被快感挑起情欲,故作冷淡的眉
目便会随着交合的深入逐渐软化,此时她的身体并不会非常配合,表现为刻意的
僵硬和轻微的抗拒,直到被剧烈的抽插和快感刺激得身心具融,就连好看的眸子
里都会渗出迷人的欲望,酥软的身体下意识地迎合章喆的交合,让淫穴里的蜜露
在纵情的欢爱中被肉茎一下又一下地泵出身体,直至不受控制地高潮,淫汁泄得
满地都是为止——男人也会在这时奖赏给欲求不满的身体浓郁滚烫的精液,让绝
美仙子空虚寂寞的身体得到最深刻的满足。
也不知如此重复了几个轮回,当男人终于尽兴时,身躯曼妙的仙人已经几乎
快要被快感冲刷得失去意识昏迷过去,在不断高潮与承受快感的地狱中,仙人的
眉目最后再也不见冷淡和厌恶,只剩下对性爱的渴求与痴迷,在主动迎合不间断
的快感中一轮一轮地被章喆的性器送上巅峰。
当肉棒被拔出,两人交融的浊液滴答滴答地从饱受蹂躏的肉穴中溢出,顺着
玉腿和交缠在腿上的触手与触手上的黏液一同滴落在地上。
当口中的触手拔出,疲累的身体也下意识地咳嗽起来,吐出意外流入肺中的
黏液——对融合战士而言并不致命,却也一样难受。
分裂的触手重新变回精美的衣裙,与仙人糜乱的身躯一道铺在花丛上,将眼
眸微闭的仙子衬托得愈发美丽——如果能无视她皮肤上甚至发丝上过量的黏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