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杀了她！我杀了那个十月怀胎、辛苦照顾着我的女人！”闻人羽笑着笑着两行血泪来，“我杀了她……魂飞魄散……一个为你怀生的女，被你儿杀掉！连魂魄都没有留下！”

“你们的事，笙笙怎么会知！”夜宸没好气的呛了回去。

“你在跟我置气？”

“我不回去！你为璐瑶那女人了那么多，她知什么？她什么也不知！我母亲一直等着你，你也不知！你就是个混！”

闻人羽骤然拎起了闻人檀的衣领，“你知我生后，恢复意识的时候有多痛苦吗？她本不该死的！只要你送来足够的气供我修炼！我就不会因为鬼胎的本能去收母的命！是我们父杀了她！”

他笑着，睛弯弯的，却满目悲伤。

我忽然明白他为什么那样恨我了。

我一惊，闻人檀与夜宸的脸却都异常的平静，仿佛早就知一般。

闻人檀脸上的愧疚更了，却也不敢看我，而是对闻人羽：“小羽，我们回去。”

要是我真有个三长两短，他敢保证夜宸绝不会放过闻人羽。

闻人羽再一次笑了：“你哪里有空给我送这些必需

闻人檀脸上的愤怒逐渐被懊悔与歉疚替代，他没有声，闻人羽继续：“母亲一直在等着你回去找她。结果你呢？”

“不知还是压儿就不记得她了？”闻人羽忽然看向了我，“你知吗？我母亲怀着我、怀着我这个鬼胎的时候，他——”他指向闻人檀，“在为你璐大小的生日礼而奔波着！”

“不敢你个！都敢动夏笙了！你是不想活了吧！”闻人檀提起这件事又是生气又是后怕。既为我，也为闻人羽。

闻人羽却在这个时候轻笑声：“爹爹既然知自己在什么，当初我母亲又是怎么死的？”

“你别想狡辩！我元神窍找来冥界时亲看到的！”闻人羽骤然失控，“你满心满只有这个女人！我母亲呢？她因为未婚先差被沉塘！全府上下一百多个活人没有一个为她说话的！还一个个落井下石！恨不得我们母被五分尸才好！”

然大怒：“闻人羽！你知不知你在说什么！”

尽我两世一来什么都没有，但因为闻人檀心里有我，所以他恨我。

“我很清楚。”闻人羽一字一顿的应着，“爹爹知自己在什么吗？”

“小羽……”

“我不知她怀了……”

“是我对不起你母亲，但这件事真的对笙笙无关。”闻人檀已改自己的火爆脾气，好言好语的跟闻人羽分析着。

平时温文尔雅的公形象全消失，此刻的闻人羽与人间那些为自己母亲不平的孩没有任何两样。

闻人檀没有声，脸上也有着痛苦。

闻人羽一声冷笑：“什么无？若是没有她，你怎么会从不去看我母亲！我杀了宅里的所有人，她说什么也不愿意从活人中的鬼宅里搬走，就是为了等你回去！”

闻人羽也不在乎，继续：“是我杀了她……”

“你知她怎么死的么？”闻人羽问闻人檀，又问我，“夏笙，你知么？”

“不敢。”

他恨我轻易可以拥有闻人檀的，恨我还为璐瑶时就夺走了闻人檀对他和他母亲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