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与他的阴道终于重新对接并达成共识，终于放松下来。杰克抽回手，意识到自己的那一道伤口居然又有点崩开，弄脏了他的睡衣袖子。

不再避讳消沉……

裘克靠着床头，望着杰克。他开口，像死而复生那样，问杰克，“我真的不信你不想操我。”

“唉。”杰克摇了摇头，“操吧。”

裘克习惯侧睡，脖颈上的项圈与锁链没有摘掉，仰躺会很不舒服，甚至侧睡都只能面向一侧。此时他的锁链正拖在身后。这张床已经被弄脏了，无所谓再被弄得更脏，而且它本就将被弄得更脏。

杰克把锁链拖到床上，恶趣味地问他是不是应该考虑用这条铁索把自己勒死，别用刀，那太危险。裘克不说话，他只是两腿间的阴茎重新变得坚硬，张着腿，两眼望着天花板。

不去看杰克。

杰克不在意他的表情与目光。他将小丑翻了个面，面朝下冲进床铺里。这是一个后入的跪姿，却因为四肢的残缺而难以完成。杰克轻笑一声，他伸出手掐住裘克的后颈。他把裘克往枕头里摁，迫使小丑侧脸被压进枕头里，两眼再次望向杰克一时注意不到的地方。长长的铁索被缠绕在身体上，杰克空着的那只手就那样扯着铁索，裘克的大部分重量被强行拎起来，挤压得他皮肉很痛。但是身体已经习惯在疼痛里寻找快感继而转化为快感，他的阴道更湿，像是早已做好了交媾的准备。

杰克硬得很快，对欲望的坦诚让他在过去总是随意地把裘克扔进床垫里就开始操他的同僚。望着那口熟红的穴，

一只贪婪而永远不得满足的雌兽。除了他把裘克扔进床里操，甚至发生过他尚在小憩，他的好同僚推开门就给他口交。他醒了但仍然装睡，裘克捏了他的性器，声音嘲弄。别装了，起来操我。杰克睁开眼，衣衫不整但从容地笑着，现在开始吗。裘克不说话，扶着杰克的肩膀就在他怀里坐下去，他们一同发出满足的喟叹。

他不重欲，杰克确信。再坦然一点说，除了面对裘克，他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

过去的事情就不必追究了。

他仍然一手摁着裘克，一手拽着铁链。看起来是好正确的使用姿势。杰克自嘲地笑了笑，他的阴茎戳着裘克的屁股，红头发的家伙回过头，用轻蔑的眼神瞥了他一眼。他是永远都不会驯化的豺狼虎豹，不是寓言里断爪失牙就任人宰割的残狮。杰克拧了拧眉，仍然一言不发，却对准张合的雌穴，捅进去。

“呃、嗯，啊……”裘克喘了一声，听起来像杯子砸在手背上碎裂那样痛苦。他的喉咙里挤出痛苦的呻吟，却让背后的非人类感到了一阵兴奋。

杰克从不判断自己有没有施虐的倾向。听到裘克的叫声他就理所当然确信这是正确的，这是快感。他挺腰，把自己往裘克的更内里去送。软肉被破开，内壁收缩着，像有生命力那样吸吮着阴茎。杰克轻而易举地顶到了子宫口的位置，除去裘克的女性器官发育不完全，阴道浅，熟悉身下人的身体的开膛手忽然意识到，他甚至被调教到有些子宫脱垂。于是杰克忽然又不再继续想下去，或者他很快就想通了这一切，总之他毫无负担地挺腰动胯，裘克被拽在那里，扭动着身体。他像脱皮之后的水蛇，纤细而柔软，容易掐断。缠绕在身上的锁链摩擦过那些打过钉子的地方。它们都愈合了，甚至连新肉都彻底填补过去被贯穿的地方。杰克没有手空着，只是用视线扫过每一处。

喘息。

急促的。高昂的。痛苦的。忍耐的。

这和过去也不一样，裘克不是那个爱在床上发出声音的人。他下意识地把这些吞进肚子里，就如同精液也被含在肚子里那样。

他在叫，半真半假的喘息听起来是快感与痛苦参半。这应该不是他养成的习惯，仍然是别人让他养成的习惯，出于取悦的需求。

杰克啧了一声。或许英国人是有些习惯于体例与传统的，他停顿了片刻，一直到裘克试图挣脱杰克的手来转头看他，也没有下一步顶弄。裘克轻笑，“良心发现了是吗？”

“你是说我把自己的欲望建立在你真实的痛苦吗？”杰克学着他的模样轻笑。

裘克只是说，“你真让人嫉妒。”

“什么？”杰克慢条斯理地操他。他把压着裘克脖颈的手伸回来，在裘克身上四处抚摸。可能做爱最糟糕的结局就是在身体获得满足的同时，精神上率先感到百无聊赖。拜托，还没有高潮就感到空虚真的是很糟糕的事情了。杰克没有人人为我我为人人的习惯，他只是漫无目的地抚弄着身下的小丑。杰克说，“你过去也这么说。”

“…你这样，我只会后悔当时没把你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