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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眨眼睛,他都忘记了,every coin has two sides,看起来每个人都在如愿以偿,但是零星的美中不足就会束缚终生。
果然是某些人的恶趣味。
“那你呢?”杰克问,“娜塔莉一次一次被人杀死还不够诅咒你的,还让你受这劳什子罪?”
“不知道啊,心里牵挂着人还四处打炮看起来太碍眼了吧。”裘克漫不经心地说着,却忽然感觉到阴道再次被手指插入。他挑眉,“你?听我说这些事情?都?能硬?”
杰克随意地用手指戳弄他的阴道,像戳弄湿润柔软的沙滩一样。他望向他,“你不是已经说了很碍眼吗?”
阴茎又一次插入,直抵子宫口。裘克被杰克翻了一个面,他两手抓住他的腰部,不知道是让裘克往自己的阴茎上撞,还是让阴茎往裘克的子宫口上撞。脱垂的子宫抽搐着打开,流出了很多水,浇湿了床单。杰克啧了一声,又拔出阴茎,手指给后庭扩张。后穴很快也变得软烂,阴茎捅进去,滑过前列腺。杰克扶起裘克,裘克顺势窝在杰克的颈窝里。性交的温情并不逾矩,甚至两人都颇为受用。床铺是汹涌的海,结合的躯干是海上颠簸的船,裘克像是想要翻船似的咬住杰克的脖颈。杰克吃痛地抖了抖,仍然没有停下腰腹的动作。裘克喘着气问他,“你真的不好奇自己的是什么吗?”
杰克听出了裘克声音里藏着的哽咽,他在哭。他可能只是爽得在哭,也可能是真的想哭。杰克没有理会,哑着嗓子说,“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折磨到我的。”
“你真是……”裘克咬得更狠,能尝到其他液体的味道,“我更想杀掉你了。”
好恶心。
想吐。
裘克再一次松开口,他的牙齿仍然坚硬锋利,他的下颚仍然有力,他会用咬碎下巴的力道咬死杰克。杰克猜测到他的意图,安静地像是等待临刑,抱着必定被咬死的决心与更加强烈的希冀,他说。
“所以……他们是想让你来折磨我吗?”
裘克最终还是没有咬下去。第一次下刀没有能力,第二次是他真的,没有咬下去。就像很多日前,在风雪呼啸他晕在箱子里,杰克看着他,决定把他留下来那样。
裘克露出了一个狰狞的表情。
“你好不要脸。”
杰克耸肩,“你确实带来了麻烦。”
裘克最后没有辩解,他轻轻地发出了一个气音,然后陷入沉默。停顿,直到声音在地方摔得四分五裂。
他突然说,“你是不是挺想死来着?一副引颈就戮的样子。”
“嗯?”杰克只是瞥了他一眼。
再也没有人说话。
有的时候会觉得,有些梦只能做一次。杰克心想,真是见鬼,不对,他自己就是鬼,他要是见鬼就得叫同病相怜。还是惺惺相惜好听一点。其实都没有区别。他淹没在血里,被淋得满头满脸。他随手擦掉了眼睛上的血,庆幸至少这不是一只手。他读到过那样的故事,眼睛被揪出眼眶,像橡皮筋受力之后那样回弹。没有声音的描写,不难想象,咕啾,噼啪,啊……疼痛与疼痛。再是气球那样破灭,世界上多了一个无人在意的独眼龙。呃,这不是梦境的内容。梦境没有内容,一如既往的,流淌着血液与河流,似乎在逼人往它那里走。那不像东方的忘川河,也不是神话的冥河。没有把人从渡船拖下去的恶龙与怪兽,可能因为没有渡船吧。杰克站在高处,俯瞰那条河,它看起来更像是一道伤口,横亘在这片土地。这不是一片死地,因为还能长出畸形扭曲的植物,像烧焦的手向大火讨要说法直指天空。不过死亡也像这条河,在活人身上留下不可磨灭的伤口。果然生和死不是隔着鸿沟,是一条伤口,杰克确定,像他们这样死了又死,死了再死的家伙,就是伤口结痂成疤下额外隆起的增殖组织,鼓鼓囊囊的,看起来碍眼。不过这也算好事,总还有一席之地。杰克从未想过事态发展成现在这样,过去追求的现在仍然是枷锁与诅咒,好像感情太真挚就是要面临这些险境。他猜裘克的遭遇和自己真有那么几分关系。他看到河边忽然出现两个人,也许是人吧,类人形的东西怎么不算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