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拂月。

不太可能。

“这个哦。”岁拂月又陷思考，“周智尧，他和李圭关系好像不错，怎么了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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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时班上的同学，二重新分班了。”

“对不起，叔叔错了，刚才在想事情。”他立刻歉，手轻轻覆在岁拂月的手背上，“原谅叔叔好不好。”

周译炀恍然想起来，之前问许寄声的时候，他回答过，自己是刚转来的。他有些觉得好笑，自己居然连这都忘了，还好不是什么重要信息，不然……

周译炀拿起照片，又翻回来，认真端详着照片里的人，突然眉皱起来。

“没有，只是在回忆。”岁拂月又吓了一，咽了咽，“你……”

一个窝废会是心思缜密的杀人犯？

“这是什么时候的照片？”

他又想到许沿北，警局刚给他发消息，许沿北又自己找回来了，他冥冥之中觉得这件事和许沿北有关系，可又没有眉目和证据。

岁拂月的脸下意识在他肩膀上蹭了蹭，心却在扑通扑通，她今天忙活这么一，就是要周译炀注意到周智尧。

【会的。】

有的时候，纵容校园暴力，也属于帮凶，岁拂月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帮凶。

“那王是谁啊，不会是你的那个同桌吧？”

原来是用这方式猜到的吗，有些人意料呢。

【不是说不涉副本npc的生活了吗？】

“反正很多次，你不记得就算了。”她将有用的东西分来，摞在一起，最上是那张照片。

照片里，角落一个男生低着，发丝掩盖住他的眉，他似乎有些跛脚，是歪的。

“不要。”岁拂月挣开，“你总是撒谎，警察也会经常撒谎吗？”

照片里还有几个熟悉的面孔，李圭和另一个男生。

岁拂月凑过去，下蹭在周译炀的衣服上，慢吞吞回忆：“忘记了，他好没存在，好像叫项什么，诶呀真的忘了。”

年轻人的情问题真是很难理解。

“啊？去年校庆的时候吧。”

“照片里的人不是你班上的人吗？”

那是一张舞台剧谢幕时的合照，岁拂月被众星捧月地簇拥在中间，她穿着金粉的蓬蓬裙，像是位贵优雅的公主，周围的人说是在看镜，更像是在看她。

系统想解释，npc脱离副本没她想的那么简单，甚至能像埃利奥那样意识到自己副本世界中的人都少之又少。但它看岁拂月像鸟一样自己羽翼未丰就想着要反哺他人的稚气模样，觉得她天真，但又不忍心打破她的幻想。

“我们家小月演的是公主吗？”

那照片才不是旧里的，是她故意拿来的。

【你是怎么知李圭的死和周智尧有关的？】

周译炀不动声地移开视线，“没事。”

“你不要总是神鬼没！”岁拂月拍了拍，远离周译炀的，“我看到了恐吓信的字迹了，很熟，那个周智尧好像之前天天给我写情书来着，字很丑，所以我就记住了。他胆真大，一也不隐藏一下自己的笔迹，就用的原字迹。”

“那这个男生呢？”

里的照片时，突然顿住。

系统冷不丁开，吓了岁拂月一。

“小月怎么也在发呆？”周译炀了她的手指。

“叔叔。”岁拂月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愉快地喊他，嘴下意识地嘟着，手里将那张照片翻了个面，“你要是走神的话就不要在这里了，陪我收拾东西就那么无聊吗？”

那个男生天生有些问题，班上的人总是借着这嘲笑他，岁拂月曾经阻止过那些人，但她发现，自己越阻止，他们越变本加厉，后面她脆就不了。

“但是他杀人了啊，反正又不会破坏我的任务，帮一下又怎么了，好人好事还不好吗？”岁拂月顿了顿，尖了腮，“况且，我以前也是副本普通的npc啊，你们这个游戏把我涉了我的生活才把我解放来，说不定我这个行动也会帮他们解放副本的。”

岁拂月仰看着他，为他的问题而莫名其妙：“不是，他是上个月才转学来的，而且那场戏里也没有王。”

“这个是谁啊？”周译炀指着那个男生问。

周译炀莫名觉得好笑，可又很受用她的小脾气，很有耐心地问：“我哪里撒谎了？”

那个男生周译炀有印象，在案发现场见过他，他的表情似乎很幸灾乐祸，但照片里两人又是勾肩搭背，看着关系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