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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思齐已经快要语无
次了:“这已经不是吓人了,这是直接创人。”
而骏翰,是最后一个慢慢把这件事消化下去的人。等到晚上回家,他坐在床边,还是会恍恍惚惚地问她:“所以你平时那些画稿、分镜、芝居……”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全亮透,她就已经坐在楼上的小桌前,开始翻通讯录、找名片、查之前存下来的
“也是真的想去。”
这话一
来,三个人都安静了。
王祖盐甚至还想鼓掌:“你这个隐藏职业也太离谱了。”
现实当然不会因为一张东京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就跟着变温柔。
骏翰听到这里,终于彻底没话说了,只能看着她,
神复杂得不行。
“考上了。”
她现在就已经很厉害了。只是从今天开始,这
“厉害”终于有了一张纸,有了名字,有了东京大学药学
那几个冷静又吓人的字,正正当当地落在了所有人
前。
教室里静了片刻,最后还是刘思萱先长长
了
气,真心实意地说:“行,我服了。”
因为在这个年代的兵役法里,骏翰是骏翰,青蒹是青蒹。她考上东京大学也好,考上天王老
也好,在法律文书上,她都不是他的家属,不是他的
偶,甚至连一个可以拿来陈情的正式
份都算不上。说得难听一
,她不过就是他的“同居人”,或者“朋友”。
“我现在就不厉害啊?”
青蒹本来正低
收东西,听见这句,抬
看他,
睛弯了一下。
所以结论摆在
前,
本没有任何可转圜的余地——骏翰必须先拿到一张属于他自己的日本学校录取通知书。哪怕不是大学,哪怕只是语言学校,只要它是正规的、能拿来申办延役和后续
境手续的学校,就行。
青蒹笑着把那句“我本来也没藏”咽了回去。因为她知
,在别人
里,这件事确实很像一层突然被掀开的壳。壳里面那个她,并不是“画画很好所以去考艺术”的那一
,而是更复杂一
,也更锋利一
。
“那你以后是不是……会变成很厉害的人?”
“东京大学……”
骏翰被她堵得一愣,随即也笑了。
他看了她很久,最后低声问了一句:
青蒹被他们三个的反应逗得不行,笑得肩膀都在抖,最后才很平静地补了一句:
因为他们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她会绕开大家以为最顺理成章的艺术路线,为什么会一边画画一边
芝居一边审
爆棚,却又一直死死咬着数理化不放。不是她没有别的可能,而是她太清楚自己需要的是一条真的能把未来撬开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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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思齐也
:“我也服了。”
她说这话时,神情反而淡了一
。
刘思萱平时最稳,这会儿也难得
了一脸“世界观被刷新”的表情:“台北那些天龙人都不一定有这实力吧……”
兵役局办事员的逻辑像是一堵推不倒的墙:“文小
考上东大,那是文小
的本事,是文小
的前途。可许先生,你今年十九岁了,是地地
的役男,该尽的义务一分都不能少。除非——你能拿
一张写着‘许骏翰’三个字的
国念书证明。”
震惊当然还在,可震惊后
,慢慢浮上来的却是一
更说不清的东西。像是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喜
的这个人到底有多厉害。不是画得好,也不是聪明一
,而是那
能同时把几条完全不同的路都走通,最后还真的走到最远地方去的人。
王祖盐最先崩溃,捂着脸往后一靠:“不是,你平时那个画风,谁会想到你在考这个啊!我们还在猜你以后要么去国
,要么央
,要么鲁
,再不然就是东京艺术大学,结果你给我来个东京大学药学
?”
这个结论一下来,青蒹连给自己留一
庆祝的时间都没有。
“他们比我有退路啊。”
“也是。”他说。
青蒹自己考上了东大,消息传
去,足够让整个小
堂都
闹上三天。可这张薄薄的纸,落到兵役局那里,却连替骏翰多争一
气的分量都没有。
艺术是她会
、也能
得很好的事。可药学
,是她决定拿去砸命运的那把锤
。
“我是孤注一掷。”
那个沉默里写满了:我们以为你是
术系天才,结果你背地里在冲东大药学
?
“那药学
……”
个人一起沉默了。
“是真的喜
啊。”青蒹回答得很自然,“又没规定主攻数理化的人不能搞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