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大家玩得挺开心啊（连赫/李昂）

初瑶站起来的时候，腿还在发软。

她走到连赫面前站定，垂着眼睛。

他靠在椅背上，姿态懒散，像是对这场游戏毫无兴致。

周围一圈人都安静下来，目光聚在她身上，等着看。

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始。他同意了，可他没有要配合的意思。初瑶心里发慌，他是在等着看她出丑吗。

手腕突然被扣住了。她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往前一带，身子不受控制地栽下去。

一只手掐上她的腰，五指收紧，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直接按在了他腿上。后背撞上一片硬热的胸膛。

初瑶僵住了。她坐在他大腿上，脚悬着，碰不到地面。裤料底下传上来的温度烫得她头皮发麻。

她想往下挪，掐在腰上的手收得更紧，指腹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把她钉在原地。

后脑勺被压住了。力道不轻，往下摁，脖颈整个暴露在空气里。雪白的皮肤，底下细细的血管若隐若现。像只被捏住后颈的小羊羔。

颈侧被含住了。

先是湿热的触感，紧接着是吮吸，皮肤被吸起来，连着底下的神经一起被拉扯。疼，然后是麻。

初瑶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她攥紧手心，指甲掐进肉里，不敢动，也不敢出声。

舌尖从她皮肤上滑过去，画了一道湿痕。然后又吮住，比刚才更用力，像是要把什么从底下吸出来。

她听见自己的喘息声，又短又急。

腿心泛起一股说不清的酸软，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涌。

她咬着下唇，睫毛抖得厉害，眼睛里聚起一层水雾。一声轻响从喉咙里泄出来。

她好像听见他笑了一下，滚烫的气息喷在她颈侧。

那些人没出声。可那些视线都黏在她身上，一道一道，烙得她后背发烫。她知道他们在看，在看她的反应，看她的狼狈。

屁股底下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顶着她。

初瑶脑子里空白了一瞬。

她想往前挪，腰上的手臂立刻箍紧了，把她整个人往回带。

那个东西更清楚地抵上来，隔着布料都能描出形状。他又往前顶了一下，像是完全没打算遮掩。

耳垂被咬住了。牙关一点一点收紧，含混地发出吞咽似的声音，像在吃什么汁水丰沛的果子。

初瑶撑在他腿上的手开始发抖。她觉得自己像一块被拧住的布，水分一点一点往外渗，越来越干，越来越薄，马上就要碎了。

牙松开，舌尖又舔过那道齿痕，湿漉漉的。

她彻底软了。

整个人趴在他身上，额头抵着他肩膀，腿根止不住地发颤。

胸口贴着他的胸膛起伏，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他心跳的震动，一下一下，沉而快。

一小股温热的东西从腿心涌出来。

她呜了一声，闷在喉咙里，含混又潮湿。

紧接着，颈侧那片滚烫的触感消失了。

风一吹，凉意顺着皮肤爬上来，她打了个颤。

两只手同时松开了。

初瑶还趴在他身上，试着撑起来。手臂抖得厉害，撑到一半又软下去，重新跌回他怀里。

他伸手扣住她腰侧，往旁边一推。

初瑶从他腿上滑下去，膝盖磕在地上，一阵刺痛。

她抬头。男生靠着椅子，裤裆鼓起一大团。他垂着眼皮，表情跟刚才没有半点区别。懒洋洋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拿起桌上的打火机，在指间转了一圈，咔嗒一声点着，火苗舔上烟尾。吸一口，吐出来，烟雾散在她和他之间。

“游戏结束。”他说。

没有人接话。有人嘴巴张着，忘了合。贺醒手里的啤酒罐瘪进去一块，酒液从裂口渗出来，顺着指缝往下淌。

初瑶跪在地上，脖颈上红痕和齿印交叠，水光从耳根一路延伸到锁骨。

她看着连赫，眼眶里的水蓄满了，没掉下来。脑子是木的。

他刚才明明——

“哟。”

李昂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那儿。双手插兜，丹凤眼眯着，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看来大家玩得挺开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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