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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有归处1(2/2)

这才有一家的样

她蹦蹦地跨过门槛,在玄关换了拖鞋,然后愣住了。客厅很大——对于一个在半地下室和大学宿舍之间切换生活的二十岁女孩来说,大概确实太大了。落地窗外面是城市的天际线,午后的光从三面窗来,把木地板照得发亮。

她站在门

两间卧室,一间书房。书房朝西,傍晚的时候金红的光会从窗来,把书架上那排鲁迅全集的书脊染成调。书房里有一张仿红木书桌,一把质靠背椅,一面装满书的落地书架。桌上摆着笔记本电脑和一摞手稿本。

从那间充满霉味的半地下室——那间见证了我人生最低谷的、不见天日的十来平米——搬了一个档小区的三居室。十七楼。朝南。三面落地窗。光从早上九开始铺客厅,一直到下午四才慢慢退走。光是站在空的房间里看了一圈,我就站了十分钟。

——

来之后的第一个周末。

"去看看房间吧。"

还在持续上涨。半年之后,我搬了家。

"老师好。"

月几乎没有什么收。平台的分成机制是阅读量和收藏量来计算的,一个没有任何读者基础的新作者,写来的东西像石大海。但我没有停。每天从早上九写到下午五,中间只吃一顿饭。半地下室的灯滋滋响着,笔记本电脑的风扇也滋滋响着,两声音混在一起,成了那段日里最熟悉的背景音。

然后是第四个月、第五个月。我开始同时在三个平台上连载。读者量像雪球一样慢慢涨起来,不算快,但稳定。平台的月度分成也涨船到了五位数。

我打开门。看着她。她在门外仰着脸看我,笑得睛弯成了月牙。

转折现在第三个月。一篇叫《渊笔记》的中篇在平台上被一个大V读者推荐了,一夜之间阅读量从几百到了两万。评论区开始现固定的ID——有人追更,有人稿,有人在评论里写长长的读后。我第一次打开平台的收页面,看到那个数字从个位数变成了四位数。

我侧了侧。"来吧。"

然后她跑了书房。

与此同时,接私活的收也慢慢稳住了。商业剧本、文案策划、读书会的付费讲座。这些活儿零散但持续,每个月能凑大几千块。加上平台的分成,到第五个月底的时候,我第一次发现我的月收超过了从前在大学当副教授的工资。

我开始有了一积蓄。给林夏买她喜的那加了太多糖浆的焦糖玛奇朵时,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犹豫了。

她踢着拖鞋跑过去,推开主卧的门——尖叫了一声。我不知她在为什么尖叫,大概是因为那张两米宽的床,或者是因为床柜上那盏她曾经在网上发给我说"好可"的兔台灯。我在她不知的时候下了单。

藏蓝的手服上衣,灰蓝格纹的百褶裙,白的过膝袜。蝴蝶结系得整整齐齐,裙摆垂到膝盖上方三指宽。发扎成低尾,几缕碎发贴在耳后。肩上背着一个鼓的双肩包,手里提着一个帆布袋——大概装着她的日用品和换洗衣服。

门铃响了。我放下手里的咖啡杯走过去,从猫里往外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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