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低看了看她落下的三针，目光明显不同了。

石冰冷。

墨衍没有因为她是凡人便不许她参加。他让她考场，让她和所有人一样的题，也用同一规则来判。

巡视药师沉下脸：“闻菱歌，不得扰考场。若再要求旁人代为动灵，便违考置。”

其实，她想问，难没有灵力，就永远不能药侍吗？她也想说，除了没有灵力，她可以比很多人得更好。

“墨长老。”她举起那块始终冰冷的火息石，“如果方法是对的，只因为不亮这块石，就连完成它的资格都没有，这算公平吗？”

只剩最后一步。

她懂得再多，也不亮这块火

凡火不行；更不行。

周围已有不少人看过来。

很快，又有人。她掉到第十五。

夏至拿起火息石。

她试着把内的气息往掌心引，试了好几次，却什么都没有。

她额角了细汗，脸上的血也退了下去。

“了丹房，我可以借火。”

夏至看见了，却没有像前两那样张。因为她知自己手里的药值多少分，只要还芽醒过来，她一定能追上去。

“不能。”

“只替我动火息石，之后我自己来。”

她明明知该怎么救，却不亮一块石。

夏至的心砰砰直，她真的有可能前十，不是痴心妄想。

……不只追上，她甚至可以把前面的名字一个个压下来。

夏至拦住巡视的药师。

叶脉中的死已经尽，三药针也没有偏差，心甚至隐约透一青意。

火息石始终暗着。

夏至咬住内侧，尝到了血腥味。她转看向主考席。

……难，这块石只能以灵力动？

墨衍的目光落在她的作台上。夏至知，他看得到她桌上的眠霜草，也一定看得那三针没有一落错。

“药侍本就是协助丹师的人。真正了丹房，丹师若在旁边，我为什么不能借一缕火？”

“考场不得借用他人灵息。”

她记得药书上写过，眠霜草最后一醒脉必须用灵火。只有灵火才能渗细脉，又不伤心。

墨衍声音平静：“内考选的是能够完成药侍职责的人。若今日丹师不在，炉中药材只差这一缕灵息便会尽毁，你也要等别人来替你火？”

可那些话涌到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

“我能否借一缕灵息？”

可同样的规则落在她上，偏偏就是一跨不过去的天堑。

正因为如此，夏至反而堵得更厉害。

墨衍的琉璃眸看不情绪。

这时，旁边那个用诀的人也了药。他的草没有醒成，只拿到几分，可前两积下的分数仍旧足够让他越过夏至。

“规则如此。”

“你参加的是药侍内考。药、判断、应变是能力，灵息也是。”

夏至握火息石：“可这一题考的是醒药。我已经完成了前面的置，谁来动火息石，并不会替我判断药。”

“可我不是故意没有灵力的。”

“何事？”

香烧过大半，第一个人药。榜单变化，她从十三掉到十四。

话，她自己先愣住了。那撑着的平静忽然裂开，鼻尖发酸，连声音都在抖。

夏至不再看榜。